給夷商一個解釋,甚至道歉,然後沒收晏氏貪贓的東西。
夷商解氣了,晏氏被收拾得更狠了,我們也賺到了他們從夷商手中敲詐的錢財。”
李豐說完看張九齡,主意出了,用不用不歸自己管。
覃水微微張著嘴愣神,黃岸在抬袖子擦汗。
張九齡:“……”
“人,還可以陰損到這等程度?”衛嶽峰沒忍住,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。
話音一出,他連忙改口:“晏氏的心都壞了啊,必須收拾。對,我是在說晏氏。”
“你不說最後一句多好?”覃水白衛嶽峰一眼。
張九齡看向周圍,一圈山民頭領幾乎瞬間把目光放在了馬身上,看馬**料,吃得津津有味的。
黃岸擦完汗:“你……你就是這樣當上李家莊子管事的?”
“怎麼可能?莊子裡敢耍這等算計,我會死的,東主一眼就看穿了,我是奴籍,被東主殺掉,誰還能幫我?”
李豐搖頭,表示自己在莊子中是個老實人。
“直接殺你?不找個由頭?”黃岸順著問。
“簡單啊,比如說東主告訴我們今天不準出莊子,然後東主叫上我,到莊子邊緣。
東主扔個東西到外面,讓我去撿,我去還是不去?
我去,就出了範圍,直接射殺我。
我不去就是抗命,還是殺我,這不就有理由了?”
李豐舉個例子,多簡單點事兒啊。
這其實就是李易那個時候之前一些年代,有勞改的時期的情況。
管教想收拾你,勞改的地方旁邊畫了線,過線就可以開槍。
扔個樹枝到外面,對不聽話的勞改犯說:去,撿回來。
這人勞改犯當時就跪,怎麼選擇都是錯的。
黃岸等人不曉得有這樣的‘典故’,他們再次聽茫然了。
李家莊子那麼光明正大的地方,咋陰險的手段變成了日常?
周圍看馬吃飯的山民頭領又轉回目光,他們想記牢這個李家莊子的管事,順便告訴自己別招惹李東主。
張九齡過了一會兒,頷首,問覃水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