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 多謝覃家小娘。”黃綸並不在意覃水的語氣。
他從報紙上知道煤有多麼好用? 報紙上教了如何用煤來煉焦,再用焦冶煉金屬。
溫度高,想炒剛就能炒鋼? 不用打百鍊鋼。
本地找不到煤,陸州那裡有,走水路運過來,自己縣的百姓就能用上好的菜刀和農具了。
甚至還能換給夷商,夷商那裡也沒什麼好的鋼。
“無妨,小事兒。這下你懂了吧?”後面的話覃水對衛嶽峰說。
“多謝!”衛嶽峰能說啥?你也不懂,你居然……
“哎?這封信送到李家莊子,李東主會生氣不?”覃水突然想到個好辦法。
“這信抓不到毛病,人家又沒直接說什麼,可以說是討論孔子的話。”張九齡搖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?怪不得寫得讓我看不明白,拿他沒有辦法了唄?”覃水咬牙切齒。
“暫時是這樣。”黃岸選擇站隊,不站不行,晏解瘋了。
“東主,東主,李東主來信了。”張九齡的管事跑過來,手上拿著兩個竹筒。
“坐下一起吃,我看看寫了什麼。”張九齡語氣溫和,讓自己的管事坐下。
當初離開長安,就一家人,管事忙前忙後的,然後李家莊子的人追上來。
感覺就像在昨天一樣,並不遙遠。
張九齡開啟兩個竹筒,裡面的信比較一下,女子的字,不用說,定然是永穆公主所寫。
對比一下,內容一樣,標點符號都不差。
甚至能感覺出來寫的時候很愉快,再看內容,知道了。
“沒事了。”張九齡把信遞給黃岸一份,另一份給覃水。
“金珠貨,人心墮,萬波潮……又是這種,你們寫信不能寫得簡單點?”
覃水看一遍,感覺確實很好,就是不知道意思。
“張公,這是什麼格律?”黃岸看完,長出口氣,把信給黃綸,同時問詩。
\ \\
“以前李易寫的,寫了好幾首一樣格律的,我才發現,這是用了雙疊韻。上闋前三句的韻腳和下闋前三句的韻腳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