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族人呢?”彼剌喇問,在問出來的時候就證明他妥協了。
“不反抗,活!反抗,孩子也殺。”張孝嵩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猙獰一下,嚇唬!
不是他下不去手,是他確實要換東西,為大唐換。
彼剌喇信,因為張孝嵩屠過城,屠城是一個活的都不留。
屠得還不是一個城,是三個,在西域,張孝嵩的名字能止小兒夜啼。
“我想留下族人,一起換,你們有要問的嗎?”彼剌喇妥協。
“不問。你老實帶著吧。”張孝嵩說罷,轉身離開,確實沒什麼可問的。
他追求的是彼剌喇別死,跟其他被俘虜的人一起好好活著。
樊凡沒走,他在琢磨如何安排這七百一十四人,他們屬於一個部族,剩下沒出來的是老弱幼婦。
“哎!你寫封信回去,他們會悄悄跑掉不?”樊凡詢問。
“我不會寫字,文書往來,有族裡的人管。”彼剌喇輕輕搖下頭。
“你咋那麼笨呢?寫字都不會?你說你有什麼臉面當撫千?”樊凡生氣了。
“我能打,我打仗厲害!”彼剌喇爭辯。
“呸!你在我面前說你打仗厲害?你們那裡的人以為守著河能頂住?”
“我們在等,等金城公主和贊普的信到長安,然後求和,把九曲之地拿回來,我們保證不再打大唐了。”
“你們是做夢啊,滿朝文武,誰敢說這樣的話,東主會親自過去宰了他。”
“東主誰水?”
“李諱名易。”
“李易?那個該死的人?”
“別讓我打你,你想激怒我是不?”
“他太壞了,我們都說,殺掉他才能挽救吐蕃。”
“你說對了,但你們殺不了,來,跟我講講扎西庫熱的事情,他現在怎麼安排人?”
樊凡很有耐心地跟彼剌喇聊著天,對方罵李易,他也不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