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剌喇漸漸先是聽到一些動靜,很慢,感覺是有人故意拉長了聲音說話。
這個時間他感覺持續了很久,像做夢的時候,或者是孩時睡午覺被別人的說話給叫醒。
然後他睜開眼睛,眼前一片模糊,漸漸清晰,在視覺恢復的過程中他嘗試著動了動,發現動不了。
突然他一個激靈徹底醒了,因為一盆水潑到臉上。
他左右看看,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,周圍一群自己的人被綁住手腳坐在地上。
包括留下來準備犧牲的六百多人,以及掉下馬的又活著的人。
那六百人投降了,撫千被捉,大唐軍隊要放他們回去,不燻你們了,也不殺你們,你們走吧。
他們也不唱鴻雁了,士氣低落谷底,不能回,撫千被活捉,自己活著回去,會連累家人。
死倒是可以,只能自殺。
安西兵勸,說是現在倒下,被活捉,屬於馬不行,沒有力氣了,到時候千戶也會放回去,換點東西而已。
於是在煙霧中,一個個吐蕃士兵被煙燻倒。
安西兵警惕地上前給他們捆上,他們一動不動,燻暈了怎麼動?
另外一百多人是沒摔死和沒被箭射死的,死了的就地埋掉,重傷的看看,能救則救,不能救的給個痛快。
一千人的狩獵隊伍,活下來的七百四十一人,算上彼剌喇這個千戶。
“醒了?想說點什麼?”張孝嵩心情不錯。
逮到弱的欺負,對方弱在馬少、沒有炸藥包、未防備有人跑到後方等方面。
而用炸藥包成功算計彼剌喇的隊長會被提拔,好小子,就需要你這麼陰損,不聰明的人。
“別想從我口中問出任何東西,來吧,給我用刑。”彼剌喇歪頭看張孝嵩。
“我們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,不需要問,你們留下了痕跡,糧食不夠吃了?種的青稞沒了?”
張孝嵩慢悠悠地說,他是進士,文人,不可以粗魯。
“你是羽林飛騎?”彼剌喇的臉色變了,他同樣想到了許多事情,換成他,他也明白。
“我叫張孝嵩。”張孝嵩笑眯眯地自我介紹。
“軍神張巡使?”彼剌喇愣一下問,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。
張孝嵩名震西域,然後又有訊息傳來,說是白衣大食被偷襲、蘇祿的突騎施被偷襲、吐蕃輜重隊伍連續被偷襲、主力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