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東主幫著搶出來兩個月的時間,生活好了幾倍。”
眾人聊了聊著,臉上的笑容多起來,話題從幹活變成了誇李易。
當初窮,沒有缸,想製作酸菜和鹹菜也製作不了,尤其是酸菜。
大部分時間泡在地裡,沒工夫採別的東西賣到李家莊子,哪怕是陰乾菜的都騰不出手。
有了一點錢,買來缸和罈子,冬天的生活質量直接提升,不用自己種田,再去管別人借糧。
新衣服穿著,新的器具用著,慢慢還李家莊子提供的貸款。
還的錢和自己單獨去買的一樣多,卻能提前穿用。
“邊關還打著仗,希望少死咱們的人,多佔地方,聽說那裡養牛羊最好。”
“牛羊好,離著遠,從那邊運過來,羊要吃多少草?價錢還是高,不如眼前的雞鴨和豬。”
“今年的豬肉價錢能便宜,梁掌櫃他們辦了大型養殖場,北面的各州人幫忙養。”
“可以把最遠地方的羊趕百十里路,另一個地方的羊,繼續趕過來,這樣咱們不就有更多的羊肉吃了麼。”
“問問朝廷缺錢不,我願意捐五十錢,幫邊關的將士買東西。”
“對,等雨停了去問。”
“穿上蓑衣戴斗笠,現在就問,我捐一百錢。”
村民說著,穿戴好,互相說著,一村人全願意捐,派代表跑去縣衙門問。
衙門的人聽懵了,還有人願意捐錢幫打仗?
似乎除了李家莊子,沒人管軍隊的事情。
衙門不知道怎麼處理,他們告訴縣令,縣令在驚訝中寫信給長安,派人騎馬冒雨送去。
馬走驛站渠道,天黑之前,這個縣的文書到了。
京兆尹負責,京兆尹是源乾曜,之前剛當上宰相不長時間,被趕下去。
他同樣無法做主,只好找到政事堂,把情況說明。
“要,還是不要?”畢構拿不定主意。
宋璟想一想:“應該要,不要會寒了百姓的心。”
蘇頲出聲:“那點錢有什麼用?歸誰管?歸戶部還是歸兵部?”
畢構找個桌子坐下,展開紙寫信:民憂邊關苦,籌財及官府。一眾有全村,百鄰無漏戶。當收贈漿壺?或拒留炭釜?朝堂終難決,愁事問東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