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大聲說話,把馬牽走安置,喂草,把昨天割的草拿過來。”
“這下好了,我們有那麼多的炸藥包,加上引線,拿著打火機,帶炸藥包斷後跑,敵人快追來時點燃扔地上。”
“不是斷後,是戰術應用,點燃炸藥包,我們應該轉頭回去殺。”
“對,把戰術協調好,裝著跑,隨時準備反身衝殺。”
“給我們帶來一百萬支好箭,兄弟們搭配著用。”
“用草捆成包,像炸藥包一樣,前幾次用真的,之後穿插著用假的,吐蕃追擊陣形會不會亂?”
“胡椒粉吃著出汗,加上姜粉,雨的冷,不在乎了。”
“還有辣椒麵呢,聽說很貴,李東主什麼都捨得給我們。”
安西兵在忙碌,與周圍的人閒聊。
羽林飛騎被安排到窩棚中睡覺,羽林飛騎再能挺,也不能始終叫他們保持高度緊張狀態。
安西兵知道羽林飛騎的訓練不一般,能夠高強度持續作戰。
現在沒打,叫他們好好睡一覺,之後離開一隊人去報信,其他的跟自己一樣在此地尋找機會作戰。
張孝嵩依舊端著雞湯,其他鍋裡的東西他送出去,給其他人吃。
軍用壺殼裡的雞湯沒涼,油多,一時半會兒涼不了。
他看著將士們忙碌,一個個表情跟之前不同。
先前將士們是認為在打獨狼戰術,有死無生,算是哀兵吧。
戰鬥力強,拼死戰鬥,還有什麼可說的?
眼下將士們不想死了,他們在研究怎麼坑敵人。
一個個的在想辦法,利用現在的資源。
張孝嵩發現,此刻的將士戰鬥力比當初更高,後勤不斷,憑啥去死?
大家很積極地考慮如何叫敵人進入圈套,算計一下。
“哀兵必勝,指得是困獸猶鬥,破釜沉舟,實際上,現在的狀況才是最好的。”
張孝嵩望著雨幕中幹活的將士,呢喃道。
一切的改變,只因羽林飛騎快速抵達,帶來大量東西。
這便是後勤的力量,有後勤的軍隊士氣盛,無後勤的軍隊為哀兵。
哀不可久,正如盛無常勢。
“哀兵無路可退,給吐蕃各部族機會,跑的機會,只要跑一支就足夠了,羽林飛騎來得太及時了。”
張孝嵩扭頭看一眼在窩棚裡呼呼大睡的樊凡,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