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部落計程車兵看重郎中,換成其他被掠來的人,有漂亮的女子,早被欺負了。
對這人不行,他會看病,他要求就是家人不能受委屈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就能會治療許多病,有的沒治好,確實不怪他。
更多的治好了,大家覺得他的作用大,有時候殺了羊,還給他家送羊肉。
後來有了幾本醫書,哎呀,厲害了,原來治不好的病,可以治好了。
如此一個人,你就算是扎西庫熱統帥的親兵,也不行。
別說你,扎西庫熱都不可以,我們就指望他活著呢。
親兵看看本地的人,再瞅瞅郎中,瞪了一眼,沒有其他行為。
郎中也不挑釁,喊著妻子抓什麼藥,他好熬。
當地的兵對親兵說:“關霖郎中救活了我們許多人,我們一千多人,指望著他。”
“我沒幹什麼。”親兵瞬間明白人家郎中的地位了。
這是一個大的部落,一千多人指能戰的人,還有其他的女人、孩子、老人、奴隸。
想打仗,加上奴從可以集合出來五千兵,如此多的人,就一個神醫。
扎西庫熱靠著坐,依舊冷,卻清醒許多。
他問:“那人是誰?”
“掠來的人,是個大唐的郎中,比不得大唐更厲害的醫者,卻也能治病,被他治好的人多。
後來有了醫書,他照著醫書和報紙上的東西學,本事變大。
可惜醫書還是少,都是從大唐好不容易送回來的,統帥你那有更多的嗎?”
本地的千戶回答,他對關霖一樣重視。
他自己生過兩次病,一次是傷寒,一次是腿打獵的時候被咬傷。
傷寒好得快一點,咬傷的地方他初時沒注意,後來就不行了。
關霖又是幫割肉、又是給敷藥,加上喝的藥。
半個月的時間裡,始終在跟閻王拉扯,終於二十天後,開始恢復。
他知道,沒有關霖,自己早死了。
從那之後,他給關霖一家專門劃出來片地,又蓋了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