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完澡的阿倍仲麻呂三個人是暈乎乎的,估計是水太熱,空間狹小,出現了缺氧症狀。
高樹純一郎看著三個人,理解,若不是他始終看著李家莊子一步步走來。
直接聽到這些事情,他自己也不信。
如今的京兆府與三年前的京兆府,截然不同,可謂是翻天覆地。
而怎麼變的,每一步自己都知道,初時所知,僅僅覺得挺好。
當一樣樣東西和一件件事情累積到一起後,才發現,京兆府因一個莊子、因一個人而動。
來京兆府的百姓越來越多,卻都能找活計。
從長安城內外總能見到大小老弱病殘的乞丐,到現在沒有一個人要飯。
“如李易是我國的臣子該多好。”下道真備強迫自己相信高樹純一郎,感慨道。
“其他的使臣也這樣想,吐蕃和突厥欲殺李易而後快。”高樹純一郎再次理解。
哪個使臣不想把李易活捉回去呀,把他抓住,自己的部族就可以叱吒風雲了。
“可送去我國?”藤原馬養居然惦記上了。
“李易尋常不出莊子,外人進不去,你們帶來的五百多人,強衝李家莊子的結果是過橋後全死。
李家莊子常年駐紮重兵,周圍還有軍士,當衝上橋的時候就被堵在橋上,跳水還是死。”
高樹純一郎笑了,說出李家莊子的防禦。
與其強攻李家莊子,不如去拼興慶宮,或許還能衝進去幾個人,運氣好的話,臨死前能見到大唐皇帝。
“他從不出來?”阿倍仲麻呂只是好奇,沒準備抓人。
“出來時護衛環繞,有時偷摸出來,當你知道訊息時,他已經回去了。”高樹純一郎搖頭。
“若引他出來呢?”下道真備在就此事琢磨。
“他不出來,吐蕃就想讓他出來,他說什麼都不答應。”
“膽子小?戰鬥本事差?倒是一個弱點。”藤原馬養給出自己的思量。
“膽子小?突厥的人被他親自幹掉了許多,契丹派出了軍隊,他知道後,上山全給活捉了。
他會飛,還有一支打三百丈遠的槍。
我聽到過他飛時候的動靜,更看過被一種叫子彈打過的牆的坑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怎麼不當皇帝,可用離間之計?”下道真備再出一策。
“呵呵!離間?李家莊子一出好東西,必打著大唐皇帝的名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