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就是以李家莊子名義給打的,到縣裡的時候,他們也聽說過李家莊子的事情。
手上甚至還有幾張李家莊子的兌換券,只是遺憾太遠,見不到李家莊子東主的面。
一群人趕到山腳下的時候,隊伍還沒抵達呢。
大家圍在一起聊天,說著為什麼李家莊子跑這麼遠來種姜。
兩刻鐘之後,前頭‘部隊’抵達,伸手在兜裡掏出來幾塊用毛邊紙包著的飴糖,塞到小娃兒手中。
“多謝多謝,有不少姜要種,一天一人三十錢,大家賣力氣啊。”給孩子送完糖的人笑著與村民說。
“啥?給錢?不用不用,不要錢,閒著也是閒著。”村正郭守急忙擺手,拒絕錢財。
其他的村民在點頭,不要,雖說三十錢很誘人。
“不要錢可不行,要種好幾天,你們人手不夠,又找了人,一百畝地。”
李家村子的人知道因為什麼,一路上找的其他村子的人都說不要錢。
他們認為喝了井水,應該幫忙。
“那也不要錢,幾天的事兒。”郭守再次拒絕。
“還有西瓜秧子要種,上千畝,平日裡指望你們照看,都給錢,等熟了你們口渴就選好的自己吃。”
李家村子的人又提出個作物。
郭守不敢再拒絕,工作量太大,只是他在盤算錢是不是給多了。
種的時候一天三十錢,照看用不了那些,一天給個六七錢,比自己種地賺。
等種上再說,一天一人給五錢,幫忙照看,一定給照看好了。
小娃兒不管大人要不要錢,他剝開糖紙,先把裹著飴糖的糯米紙吃掉,再含著飴糖捨不得嚼。
又等了一會兒,大隊人馬抵達,包括長澤縣其他村的人。
“我是縣令曲治。”一個三十多歲的人過來,氣喘吁吁,找到了目標,村正郭守。
“是曲明府。”郭守只證明一句,沒有別的話。
他這個下泉村根本就不交租子,沒有租子可交,長城以北地區,都沒指望過縣衙門幫忙。
既然如此,你縣令與否跟我們有關係嗎?
曲治張張嘴,點頭,對,我是縣令,那個……讓李家莊子的人和你們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