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器哪曉得李易的思維發散了,他皺眉頭,罌粟那麼好看的花,做出來的藥癮頭如此大?
“易弟可是欲在軍中使用?”李成器把猜測問出來。
“然!”李易還是一臉愁色。
李成器笑了:“易弟自可放心,軍中還有各項禁令,如行軍禁酒,違反了禁令,殺掉便是。”
“送到前方的酒精沒人喝?”李易以為用來消毒的酒精會有人偷喝。
“用來救命的東西,哪個人敢偷喝?若罌粟之藥,也用來救命,軍需之人放出一點,斬!”
李成器用手做了一個落刀的動作。
“倒也是哈。”李易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,軍中說某個東西用來個將士們救命,誰敢動?
偷喝一口酒精,就有可能有個兄弟受傷沒有酒精使用,鴉片也是如此。
“是吃的?”李成器問怎麼用。
“現在只能吃,若是吸食的話……成癮性太大,而且對疼痛緩解不那麼快,人反而像喝酒喝的微燻的狀態。”
李易也不知道吸鴉片是什麼感覺,倒是知道第一次吸菸的時候是什麼感覺。
第一次是咳嗽,然後小口吸,當時就暈了,天旋地轉的,跟大腦無法供血一樣。
估計吸鴉片也是那個感覺,而且長時間持續。
注射用的他弄不出來,當然混合酒來喝……大煙膏就酒,小命立馬沒有。
“有麻醉藥了,還用吃它?”李成器想了解更多。
“麻醉藥是用來作手術,手術之後疼,吃它就不那麼疼了,所以才說會上癮。”
李易解釋鴉片和麻醉藥的區別,一個是術中,一個是術後。
不能動完手術了,誰疼就給誰灌麻醉藥。
“原來如此,小疼不能給吃,疼得太厲害了才給點,比給酒強。”李成器懂了。
太疼了,喝酒,然後就不那麼疼。
“行吧,等收穫了,先用在藥鋪,拿出來一小部分,我製作成水蜜丸,方便調整給藥量。”
李易準備給前線的將士們配備了,只要管理嚴格,上癮了也沒辦法,吃不到,大不了捆起來。
“罌粟可要大面積種植?”李成器知道現在很多藥材都在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