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怕不是要毒死我?”姚彝病糊塗了。
還是他妻子比較聰明:“若想讓大朗死,不送藥即可。”
“我得瘧疾就一定會死?不是有活下來的人麼。”姚彝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。
他說完,就拿起了一丸藥,開啟油紙,扔嘴裡嚼,再喝口水。
估計是心理因素影響,吃完不到兩刻鐘,他覺得自己好多了。
“傳聞李易能掐會算,看來果然有點手段,此番他討好於我,我可在父親面前為他說兩句好話。”
姚彝想到了傳聞,說李易可以未卜先知。
結合今天的情況,李易知道自己會生病,提前安排人過來,自己一病,送上藥。
目的很簡單嘛!自己的父親是宰相,透過自己來接觸父親。
姚彝的妻子在旁邊聽了,亦覺得是如此。
姚崇給他們寫信的時候,不敢說李易和李隆基的事情。
他們還以為李易需要討好宰相,甚至透過宰相的兒子來討好。
等到了第二天,中午多吃了一丸藥的姚彝,感覺身體不難受了,就是比較虛弱。
“好藥,可讓其把藥方獻與朝廷,正好父親以此為藉口幫他說說話。”姚彝又幫李易想到了怎麼升官。
把治療瘧疾的藥方給朝廷,然後宰相幫忙。
他根本沒考慮,這等藥方拿出來,還需要別人幫忙嗎?
又過了一天,姚彝能多走動了,同時飯量逐漸恢復,熱徹底退了,就是還有點拉肚子。
太監又來了,繼續送藥,這瘧疾藥看症狀,有的可能兩三天就好,有的可費工夫了。
這個時候,八百里急報已經抵達長安,路好走,沿途的驛站馬也好,報信的人一路衝。
到一個驛站就換兩匹馬,騎一匹,牽一匹,還是衝,跑這跑這換馬,到驛站,再換。
就一個人,河南府到長安,路上安穩,不會出問題。
換成軍情,那是一隊人。
報信的人跑進城,來到政事堂:“姚相,大朗病了,瘧疾。”
報信的人不敢耽擱,大聲喊。
一直比較冷靜的姚崇一聽大朗就知道是自己的兒子,再一聽瘧疾,腦袋一疼,耳朵嗡嗡響。
“姚相,大朗說找李易,讓李易去。”報信的人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