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飛騎一部分主動站起來四散開,拿望遠鏡觀察周圍情況。
其他的把配套的水壺取出來,用大殼裝上雪和肉鬆、蔬菜包裡的乾菜、壓縮餅乾。
一個小殼找個平穩的地方放下,又取出個小壺,從中倒出汽油在小殼裡。
點燃火,把大壺放在上面烤。
這是李易之前給他們做的戰術水壺,四件套。
等著大殼中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煮開了,負責煮的一部分人去接替站崗的,剛才站崗的先吃。
“前面是陷阱,不能走了,你們留下來,有兄弟們恢復一下,帶你們回去,接下的戰鬥不用你們參與。”
樊凡對看著大家休息,一直沒出聲的陸關說。
“我們是獵戶,我們能戰鬥。”陸關搖搖頭,他們在叢林中一樣厲害。
大唐普通士兵的野外生存能力,他們看不上眼。
當然,他們不是瞧不起折衝府的戰士,那些戰士是要與敵人拼命的。
“我們行進速度快。”樊凡表情嚴肅。
“如果不需要應對可能出現的長時間奔波的危險,我們的速度也快。”陸關目光堅定。
“那就一起,別拖累我們。”樊凡等著煮的東西涼一些。
“你們還能追?”旁邊的一個留著虯髯的獵戶驚訝。
“這算什麼?我們是第一批羽林飛騎,晚上的時候,一個抓一個刀鞘,換著前進,都眯過一會兒了。”
另一個羽林飛騎笑著出聲。
他們晚上抓著刀鞘,速度慢,有時就靠著慣性前進,精神放鬆。
比起李易帶他們玩的時候的強度,屬於幸福的那一刻。
最幸福的日子永遠是昨天,沒經歷過的人,絕對無法理解那一句‘我帶你們玩兒’的殺傷力。
不就是十二個時辰嘛,晚上又不是高強度。
試過七十二小時高強度連續訓練沒?加在一起就可以休息兩個時辰。
等湯涼的時候,有人已經坐在那裡睡了。
不是非要睡,許多普通人三十六個小時都處在亢奮狀態而不困,何況是羽林飛騎。
他們抓緊每一個能休息的時間讓身體進行調整。
獵戶們二話不說,把一路上順手獵殺的動物肉拿出來,都是昨天晚上熏製好了。
切成小條,放在大的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