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賣報賣報,李家莊子承諾,買了煤油燈的人,煤油燈免費更換維修,摔了也可以換新的。”
“賣報啦,李家莊子推出暖水瓶,裝上熱水,一天一夜不會涼,免費維修和更換。”
清晨,報童們穿著統一製作的賣報小棉衣,奔走在街頭。
他們賣力氣地幫著李家莊子宣傳,別人的廣告他們才不理會呢。
買了煤油燈的有錢人,一聽摔了都給換,趕緊買份報紙看。
看到上面說的只要把玻璃片湊個大概,就給換新的,登時放下心。
再看神奇的暖水瓶,二百緡一個,可以買兩個煤油燈。
“等兩個月再賣呀,著什麼急呀。”戶部,畢構哆嗦著拿起個暖水瓶給自己泡茶。
他滿腦子二百緡一個的暖壺,就他手裡拎的。
按照他的理解,暖水瓶交同樣的稅。
八成,賣一個交一百六十緡,十個是一千六百緡,一百個……
“不對,冷靜,我不能這樣想,李家莊子的錢不是我的,對,可是暖水瓶怎麼能一直賺到稅錢?”
畢構想到煤油燈的煤油可以長流水交稅,十稅一。
暖瓶賣完就沒了,賺不到錢,戶部吃虧。
“怎麼是這樣?不行,我要寫信。”
畢構鬧心,他坐在戶部尚書的位置上,就要為大唐財政收入著想。
他拿起筆,想都不想就寫:煤油孤光蕩日月,四季風在輕常掠。往來交換總可存,暖瓶怎融百年雪?
寫完,落私印,裝在信封裡,想了想,叫來個人:“送到李家莊子去。”
送信的人沒有馬,跑出皇城,看到有馬車,攔住:“去城西?”
“去,我是……”趕車的人看到是皇城出來的七品官,說話聲音放低。
“帶我去李家莊子,有急事,其他事情靠後,快,給你車錢。”
送信的人直接拿出來一張十錢的兌換券。
“這個官啊,我其實……”車伕沒接錢。
“二十錢,給,別多話,小心收拾你。”送信的又遞過去一張十錢的兌換券。
“好咧。”車伕收了錢,催促馬快點走,嘴裡哼起了歌。
送信的人滿意了,這就是權和錢的作用,讓你去你就得去。
車子到地方,還沒等停在灞橋橋頭,有人開始跟車伕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