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指指給外來務工者居住的地方,今年不準進人。
他要提供的是廉租房,帶介紹工作的那種。
畢構順著看過去,能見到四層的樓房一部分。
他點點頭:“前兩年沒來,又沒考上的學子定然後悔,不過不能進莊子,怕是他們不願意來。”
“那他們還要繼續後悔。”李易笑了。
“有安排?”畢構能聽明白。
“嗯!今年是最後一次,今年過後,再無機會。”李易點點頭。
“為何?”畢構好奇。
“因為陛下有錢了,蜀地打鹽井,冬天當地不太冷。
到明年,大量錢財歸陛下。陛下應該照看入長安的考生,而不是我。
我莊子周圍沒地方了,應在城西或城南修建大量四層小樓。
他們不挨著我,我會主動跑去管他們?”
李易說出蜀地鹽井的事情,明年開始賺大量的錢,李隆基夠用了。
等明年京兆府商稅推進能全部完成,李隆基更不用為朝廷單獨支出私房錢。
京兆府的商人有多少,還用說麼。
畢構聽著李易說,同樣想到了這些。
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李易在一步一步,穩穩地推進。
是呂不韋嗎?不,呂不韋所行之事並不利民,乃是在上層,權利爭鬥。
是范蠡嗎?不,范蠡行商厲害,也願散盡家財,卻在助勾踐打敗吳國後跑了,不然要被殺。
身邊的少年李易與他們都不一樣,說權謀,一直在佈局。
說賺錢,范蠡面對這少年賺錢的速度……呵呵!
想到此處,畢構問:“小易,如陛下叫你交出工坊和所有東西,你交不交?”
“交啊,我早不想要了。都拿去,工坊有什麼用?我換個地方,再起個工坊,比這個還好。”
李易擺出來隨用隨取的樣子,無所謂。
“若陛下要殺你呢?”畢構小聲說。
“老畢,你這問的咋沒底氣?殺雞能取卵,殺我有什麼用?
你這話讓陛下聽見,砍掉腦袋,我無能為力,救不回來。
換成喝一杯毒酒,你快點跑到我這,我保你無事。呵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