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宰相和被張說拽來的魏知古坐在單間中,透過玻璃窗戶看樓下風景。
有不少人拎著新買的衣服路過,往常可見不到這等情形。
“成衣聯盟、正衣聯盟、榮衣聯盟,宋王又出手了,如工匠聯盟那般,三個聯盟互相之間競爭。”
張說望著外面,笑與三人說。
“亂了,徹底亂了。這個盟,那個盟,朝廷管起來愈發的不容易,勢力一旦大了,其他人照著學,該如何是好?”
姚崇從民間資本的集中和聯合方面考慮,對聯盟模式抨擊。
盧懷慎看姚崇一眼:“原本也是有聯合的,只是暗中,如今換到了明面上,老夫倒是覺得更好管理。”
“以前有的,朝廷承認麼?現在承認了,再出來個什麼聯盟的專門教人信這信那,然後……”
姚崇又從宗教信仰和造反的方面來說。
“工盟不是歸知古管麼,知古你說說。”張說對著魏知古詢問。
魏知古想了想:“還可以吧,三個工匠聯盟,有了新的技術,會在工部備案。
意思是說,若工部進行什麼工程,看是否能用上。在核算成本的時候把新的技術放進去。
如此一來,能給左藏節省錢財,工部再拿出一份備案放到將作監與少府。
兵器的製造,或許亦能用上新法,這些都是對朝廷有利的事情。”
魏知古幫忙說話,他確實這麼認為。
他相信衣盟在之後,會照著工盟的辦法上交新的衣服式樣。
比如說冬天作戰的將士穿什麼衣服更舒服,保暖怎麼樣。
姚崇還有話說:“宋王管的兩個盟是這般,誰能擔保別處的人也照著作?”
“李易既然拿出來聯盟,定然有應對之策。”盧懷慎直接說李易,他放心。
“夏日屋中蚊蠅多的解決事情,誰去問問?”姚崇換了個事情說。
感受到權利和恩寵外落的他十分焦慮,堂堂一朝之相,眼看著一個少年來回折騰。
王皇后乾脆搬過去住,等著生孩子,陛下晚上去,凌晨回來。
按理說,陛下兩頭跑,應該累。
等著每天見到陛下的時候,卻發現陛下精神頭十足,分明是在莊子休息得更好。
以前偶爾還在後面的‘花園’找自己吃個飯、喝個酒,說說事情。
好多天沒叫自己去了,自己這個宰相當得有什麼意思?
張說看姚崇的表情,心中卻暗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