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器停住喝湯,抬頭看李易,又繼續喝:“易弟先吃。”
他有些無語,閒聊呢,你跟我討論一下多好,何必直接就說有。
李易喝一口湯,抓起一把蔥花扔進去,再嘗,滿意了。
“大哥,說起來本錢最低的是服務行業,各服務行業都有組織,包括搖煤球。”李易說情況。
“有。”李成器承認,不管幹什麼,總有人聚堆兒。
“不同的是,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,一個個小團體,在摩擦中進步或被淘汰,少了一個規範。
尤其是匠人,他們有自己的圈子,但不靈活,有挑擔上門給人做活的,也有在家待著等活的。”
李易說起了工匠的事情。
“不然還能怎麼作?”李成器想不出來其他的辦法,上門、不上門,兩種,沒問題。
“你找人去看看匠人們的情況,哪個會幹什麼活兒,乾的速度多快,價錢是多少。
把這些人的資料整理好,再去檢視長安城中的活計一般是什麼。
做哪種的多,比如嫁娶、喪葬、日常用品。
像足球場,需要很多人幹活,找誰,花多少錢,幾天做出來哪個東西,就能夠聯絡兩邊。”
李易詳細地說說,他是要讓大哥弄服務中心。
李成器嚼著燒賣,眼珠子轉來轉去,思考。
等著一個燒賣嚥下去,他出聲:“易弟若你莊子想打一口井,你不知道找誰,就找為兄的這個地方,為兄給你安排。”
“對,不過不是我去找你,是你的人主動找我,每天就在城裡轉,詢問誰家有什麼要做的。”
李易說重點,不能有一箇中介的門面就不出去找活兒。
“怎麼賺錢?”李成器覺得可行,不就是僱傭人手麼。
“有兩種方法賺錢,一種是抽成,不管是需要找人幹活的,還是幹活的,從他們身上抽,抽個一成利。”
李易放下匙子,伸出根指頭。
李成器猶豫:“估摸沒人願意給,匠人等著就行,活兒沒少幹,還要拿出來一些錢給人,不就是幫忙說的話麼。”
李成器想法樸實,大唐許多人都這般心思。
“你告訴匠人,能讓他天天有活兒幹,而且一些零碎的活兒有其他人給做出來,不用閒著。
原來等活兒,一天做五件東西,現在一天二十件,排滿了,哪個賺錢多?給出來一點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