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那激情的、扯著嗓子喊的、帶著一撕沙啞聲音傳出來。
明明已經聽過幾次了,李隆基還是心跳加快。
“別放了,別放了,孩子都動了,要上冰場呢。”王皇后阻止。
她笑了笑:“從未想過叔叔還有這一面,咯咯咯,往日裡看著挺穩重,結果一個比賽解說,如換個人似的,太好玩了。”
“呵呵!”李隆基關上喇叭:“大哥不是說了麼,看不過眼崇文館人寫的東西,與姚相較勁,才請出咱們的易弟。”
“是呢,叔叔出馬,自然非同凡響,姚相一定又難過了。”王皇后知道朝堂形勢。
姚相不服,想要奪回主動權,可卻一點辦法沒有。
叔叔太強了,到目前為止,就沒有叔叔不行的事情。
連個滑冰比賽到了叔叔嘴裡都換了一種感覺,沒有擂鼓助威,也沒有眾人吶喊,只憑叔叔一張嘴,便把賽場的氛圍帶動起來。
關鍵叔叔不是調動氣氛的那些南曲‘大家’,大伯說,叔叔當時在守著一個生病的小傢伙,才八個月大。
抽空到賽場過去看一眼,解說完一輪比賽又回去了。
李隆基心情好著呢:“是有些不講理了,父皇那裡回來還說等過了年再去。”
“去唄,整天呆在百福殿裡,怪難受呢。”王皇后支援李旦和豆盧貴妃出去溜達。
李隆基亦這般想,若換個地方,他不放心,怕父皇被有心人利用,再折騰出什麼事情。
不過易弟那裡沒問題,得保密身份,而且易弟希望穩下來,民生才能變好。
正說著,前面看上去有些亂,人多,開始向那裡聚集,馬車停下。
車一停,等滅。
車裡坐在前後的兩個羽林飛騎的人趕緊拉桿子,換了檔,開始蹬動發電,重新接電,燈又亮起來。
不用李隆基吩咐,有人跑過去察看情況。
幾十息過去,有人跑回來,站在車外面,小聲彙報:“有人指責烙蒜苗盒子的攤子做出來的盒子吃完拉肚子,衙役在詢問情況。”
“把後面車上的太醫叫過來。”李隆基出聲。
太醫直接去前面察看,不長時間過來:“蒜苗沒問題,是那個人氣血虛,吃蒜苗過敏,對,過敏,李東主說的,臣估計他吃豆芽也會過敏。臉都腫了。”
“有藥能醫?”李隆基又問。
“防風煮水外擦,再與白芷熬水內服,很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