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豎著摔,橫著不行。”姚崇更不順心了,自己的同僚咋那麼笨?
張說聽明白了,啪!摔一個,好玩,又拿起一個,啪,有意思,再拿……
“給老夫留幾個,回家給小娃兒摔。”姚崇另一隻手抓起六七個,收好。
幾下摔完,盧懷慎和張說發現了其中的樂趣,還想要。
“自己去找李易要,昨天晚上見到了太上皇和豆盧貴妃,熬一夜,今早又遇到宋王守著不讓見李易。”
姚崇說話間,腦海中出現了李成器那鄙視的表情,太可惡了。
張說撿起起一個沒完全炸開的摔炮,看看,說道:“姚相,此物不如我們找人做出來的那東西?動靜小。”
“動靜小?”姚崇看桌子上的二踢腳,耳朵又嗡嗡嗡了。
“這些摔炮是李易專門做出來給莊子娃娃們玩的,隨便玩,傷不了人,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姚崇說出來的話,頗有種李易那時有人說‘知道核彈小型化意味著什麼嗎?’的感覺。
“什麼?”盧懷慎與張說一同配合著問。
“李易可以隨意調整傷害,他對火藥的掌握非你我可想,宋王,老夫但凡找到機會,定要彈劾他,他……”
姚崇講他今天早上承受過的打擊,一肚子委屈。
尤其是講到小傢伙們跑過來看熱鬧,發現有屑後清掃,接著啪啪砸摔炮的情形,心都是抽抽的。
孩子們並沒有覺得稀奇,說明他們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“怎會如此?”盧懷慎跟著同仇敵愾。
“竟是這般?”張說表示忿忿然。
“拿走,桌子上的正是那二踢腳,小心別炸了人。吃飯。”
姚崇把心中的鬱悶說出來,感覺好多了,聞到了飯菜的香味。
“這酸菜好吃。”姚崇嘗一口酸菜炒粉條,覺得可口。
“泡過了,你在李易莊子沒吃過?”盧懷慎也愛吃酸菜,不是那麼酸,太酸了牙不舒服。
他家中也學著李易莊子的簡單積酸菜的辦法用大崗做了不少。
等吃的時候,不好好泡一泡,炒出來的菜還有股子臭味。
“昨天和今天,莊子裡的酸菜是和五花肉一起蒸,加了一點大料和薑片,那才好吃呢。”
姚崇表示莊子的飯菜你們跟著比什麼?
“吃了飯,把二踢腳送過去,叫他們拆開了看,老夫就不信他李易能拿出來,別人學不會。”
姚崇說著夾起一條蒜泥黃瓜,扔嘴裡咯吱咯吱使勁咬。
“哎呦!我這牙!疼,涼嗖嗖的,嘶溜嘶溜的。”姚崇沒嚼幾下,用左手捂著左邊的腮幫子喊疼。
“姚相,明天你還得去一次李易那裡,先問問要不要拔,不然你直接找太醫署,我估計就要給你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