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飯時,朱邪金山醒過來,朱邪金山學著樣子給用體溫計測量體溫。
好不容易看會了,發現刻度處在三十八多三個格到四個格中間,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護理人員給打來飯菜,同時走廊和屋子都消毒。
“我父親這就能活了?”朱邪金山問護理。
“就是活的,在我家東主面前想死,哼!難如登天。”護理傲氣著呢。
她們現在也會打針和換藥了,就是太小的孩子不敢扎,一紮就叫喚,然後扎錯位置。
大人沒事,扎錯就扎錯,重新紮,再錯再扎,大人不生氣。
“這個托盤是你的,這個是他的。”護理從推車上往下拿飯菜。
兩個人都有很多青菜,朱邪金山的主食是一那麼大一碗麵條。
朱邪金山的則是過水飯,菜更多的是冷盤和蘸醬菜,只有一個梅菜扣肉是熱的。
“我家東主說,你現在還燒著,一定吃不下太多的飯菜,而且不想吃,所以給你做的涼爽,病房裡有暖氣,不怕涼。”
護理人員介紹情況,同時把西瓜拿出來,沒有皮。
果然,朱邪金山看到了這些飯菜,嚥了咽口水,想吃。
他此刻渾身沒有力氣,之前生病,覺得自己活不了,豁出去了,死也要剛強,挺著。
腎上腺素就使勁分泌,看上去硬朗。
自從發現自己又能活,後遺症出現了,自己是病人,哎呀,不行了。
青松這個時候戴著口罩跑進來看,看面色和吃飯的樣子。
過水飯涼快,冷盤更爽口,朱邪金山使勁扒拉一口,又捨不得快吃。
他放慢速度,嚐了一口梅菜扣肉,滿意:“好,這個鹹得夠味。”
“因為我家東主知道你這個時候想吃鹹的東西,尤其是配著過水飯,然後你就多喝水。晚上還會給你掛一個瓶子。”
護理理所當然地說道,東主知道。
“醫術神了啊。”朱邪金山在旁誇,由衷的。
太醫看完父親的病,那個感覺像太醫要活不下去了似的,自己的心一抽抽,一抽抽的。
等換到莊子,少年東主給看病,始終是那麼不在乎的樣子。
結果到了此刻,果然父親不那麼熱,倒是還咳嗽,繼續吃這種沒見過的藥。
青松一直看著朱邪金山把量不多的飯菜吃光,才轉身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