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思忖一番,對姚崇道:“老丈,尋常醉馬草,養馬人應該知曉。”
“是麼?”姚崇問。
“至少我知道,不過現在這個時候……”
李易想起來了,大唐,大唐人生病了都能上咒禁,指望馬吃了什麼就能瞭解情況,顯然不是太現實。
“要查切碎的草,給我拿過來,我瞧瞧,我儘量不作有罪推論,雖然幾十匹馬同時出問題嫌疑很大。”
李易還是安慰,因為他覺得保證是人為,故意的,下毒。
關鍵是在碎料中攙雜碎馬的草,誰都看不出來。
莫說現在的大唐,放到自己那邊,你能一眼發現這個碎料裡的草是醉馬草?
不同的是,自己那時一旦發現馬的情況不對,保證立即檢查,一查就查出來,然後各種治療。
憑藉那時的醫療技術,認真起來,馬想死,一樣不容易。
“這豆腐似乎不同。”馬不是姚崇的,他跑過來問,李易給了方法,還說沒事,他就不擔心了。
吃豆腐,怎麼兩種口感。
“老丈我跟你說,這個吧,是滷水豆腐……”
李成器現學現用,哇啦哇啦對姚崇說豆製品是怎麼回事。
把姚崇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李成器過癮了,心情好了,順便用‘自己’的知識碾壓了一下姚崇。
姚崇又不傻,感受到了來自宋王的深深惡意,壞呀。
當初你宋王不是這樣,自從跟李易在一起呆久了,你……
姚崇想著,再看李易,頓時氣短。
李易一臉純真,尤其是那雙眼睛。
叫人看了就不像是壞人的樣子,
“叔叔你在想什麼?我看你的眼睛像看星星似的。”
王皇后挑著猴頭菇和木耳吃,看李易在那裡不動,目光深邃,盯著瞅瞅,問。
“哦,嫂嫂,我琢磨著要不要透過醉馬草這類的東西來攻擊吐蕃、突厥。
把一些有危害的草種子挪過去,或者有了作物生蟲子,專門養這種蟲子。
針對犛牛、綿羊,還有人類基礎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