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吃幾個牡蠣,李易叫宮女扶嫂嫂去歇息。
看兩個人來的時間,今天晚上定然是住下。
晚飯前,李隆基‘視察’工坊。
玻璃工坊中就是吹玻璃,吹燈泡、吹大泡。
大泡吹完放在在熱的鐵板上切開,再拿個輥子輕輕一壓,一張平板玻璃出現。
還有對著模具吹,吹進去,成為了玻璃瓶子,拿出來,瓶口的位置進另一個模具旋轉,再出來就多了紋理。
李成器躲著工匠,站在旁邊看,說道:“誰能想到外面價值連城的玻璃,竟然如此輕易便被製出。”
李易不願意跟這個不重視技術的人說話,什麼叫輕易?
李隆基看著人在面前地面的大槽子裡把吹著的玻璃甩來甩去。
玻璃在被吹又被甩的時候逐漸拉長泡,等溫度稍降,吹的人端著空心的大長杆子,把玻璃泡又放進口斜著對外的爐子里加熱。
然後上鐵板,有人用刀割,先割開,鋪平,再割成小方塊。
“這個是鏡子。”李隆基認出來了。
一個小塊就是一面鏡子,宮中只有皇后掌握,想給誰就給誰,要多珍貴便有多珍貴。
“三哥說對了,若現在不切,等大塊的涼了再切,破損過多。”李易看著玻璃,握了握拳頭。
這些可都是經濟戰的彈藥,先用肥皂和花露水去衝擊,然後改成香皂和香水。
鏡子之後再上,層層推進,人類族群對奢侈品的追究就是階級分化的開始。
在使用生存物資來換取奢侈品的時候,矛盾加劇。
所以才要徵富人稅,給經濟差的人補貼,徵稅是保護富人。
“望遠鏡能做?”李隆基看著玻璃,突然問了一個關鍵的東西,望遠鏡。
當初易第說用壽命換,只有十個,易弟留兩個,自己留一個,另外七個給邊軍。
用壽命換,自然不能再要,可不需要的壽命的話……
“能,只是做不得我拿出來的那些精細。”李易承認。
“易弟快些做,為兄替你送進宮去,給陛下。”
李隆基現在角色扮演越來越熟練了。
一口一個陛下,喊起來絲毫不覺得違和,是那麼的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