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李易買了便宜的酒,自己蒸餾到五十度。
為了給冰塊製造的人喝了活血用,早上可以喝一盅,中午一盅,晚上一盅。
晚上那裡不取冰,只灌水。
那些人腳上穿的是厚羊毛氈子製作的長筒靴,套棉褲,上身棉衣。
李易可不想誰得了風溼他再給治,得了風溼性關節炎治起來比切一百個闌尾都棘手。
他始終從醫學方面考慮莊戶日常生活勞作要注意什麼,包括飲食、衛生、工作環境。
不能說明知道操作不對會生病,還依舊那麼做,生了病自己再給治,預防為先啊。
莊戶們不知道東主是覺得身為醫生,在疾病出現前不給預防是件丟臉的事。
他們只覺得東主照顧人,做什麼活打的輔助都是最好的。
“嘶~~哈~~”李成器抿一小口五十度的酒,發出正常喝酒人的聲音。
“易弟,這酒勁兒大,過癮。”他皺眉頭誇。
“等拿來藥材,會提到六十度,現在是五十度,用六十度的酒泡藥,喝起來苦中帶甜。”
李易說起他要泡藥酒的事情,又道:“到時候不同的藥泡出來的酒各有不同,當藥用。”
“易弟醫術沒得說,也就那餘掌櫃不曉事理,哪有看病不花錢的呢。”李成器夾一塊紅燒肉中的油豆腐泡說。
“餘掌櫃呀,他……”李易說著愣住了。
他放下筷子衝出去,沒給拔針,那血回流……
怎沒人叫自己?不是說好了快沒的時候喊一聲麼。
完啦,出醫療事故了。
等他急匆匆跑到觀察室,看到的是餘懷德笑呵呵與翠柳在說話。
“針呢?”李易直接問。
“東主,我,我給拔了,我看過給喜兒和那些病人打針你拔針,快滴沒了,他們找我問,我就給拔了。”
翠柳緊張不已,似乎做錯了事一般。
李易長出口氣,擠出個笑容:“好,拔了好,翠柳你做得不錯。”
他可不管翠柳有沒有什麼護士症,反正拔就對了。
醫院的時候,很多患者都自己拔呢,小問題,無傷大雅。
“嗯!”翠柳開心地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