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打完石炭坯子,孩子能幹的活兒少了,新來那些學子,到棚子輪換著教他們識字,在地上用木棍寫。”
李易說後續安排,新來的二百二十個學子呢,誰都別想閒著。
“唉~~”李成器聽到用木棍冬天在地上寫字,閉著眼睛嘆口氣。
昨天晚上他也在平康坊,一同唱著‘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時。’‘昨夜西風凋碧樹,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。’
也在別人唱的中間念‘梅花一弄斷人腸,梅花二弄費思量,梅花三弄風波起,雲煙深處水茫茫。’
昨天的夜,是迷人的夜,平康坊的人都快瘋了。
當真是:歌在唱、舞在跳,長夜漫漫不覺曉,將歡樂尋找。
哪曾想,一早來易弟莊子,所見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昨晚的一切難道是場夢?為什麼要醒來?
“易弟你幫幫他們。”李成器苦著臉說。
“大哥,我難道這不是幫他們?只要他們願意做活,我就有活給他們做,工錢不少。
到明年夏天,他們攢下來的錢如果自己打磚坯子,便可蓋上磚瓦房。
我一直有活給他們幹,他們生病我不要錢給治。
冬天我要教一些人學醫,他們中有伶俐的就可以當學徒。”
李易更無奈,這個大哥呀,太理想化了,恨不能整個大唐一下子就進小康。
“至少給孩子做身衣服,易弟,我出錢。”李成器決定了。
“做了,大人也做了,所以他們現在穿的衣服才那麼厚,原來的舊衣服改的。看孩子的鞋,新鞋。”
李易說著帶大哥換個地方。
到灞水邊,灞水上面十幾只小船在撒網捕魚。
幾網下去,攢一些魚便送到岸邊。
岸邊有人處理魚,魚鱗刮下去,內臟掏掉,都扔到木桶裡,用來餵豬和雞鴨。
這裡都是大人,李成器看到後心情好多了。
他臉上有了笑容:“冬天可就指望著大棚賺錢了,到時比比,看我那莊子的大棚中的菜好,還是易弟你的好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易覺得除非自己用壽命換激素給作物噴,否則採取的方法都一樣,沒什麼差別。
“唉,一到冬天,從外面到長安的人就多了,長安糧價要漲,漕運清冰,工錢也多。”
李成器看著又一群大人孩子揹著行李包出現在灞水對岸,知道是過來找活做,便說出長安冬季糧貴的原因。
“主要是冬天外面的活少,北方地區,如果是南……急救箱跟上來,去推急救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