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娘子身子不適。”侍女冷著臉回道。
梁掌櫃又看向另一個侍女:“莎大家呢?”
“我家娘子也不舒服。”另一個侍女同樣冷臉。
再看一個:“諍容可好?”
“不適。”侍女搖頭。
換:“新燕可舞?”
“梁掌櫃的不用問了,整個平康坊南曲,無人會接待。”這個侍女好心,說出叫人難過的話。
“為何?”梁掌櫃鬱悶了,已往在這邊花銷很多的,每次來遇見的都是笑臉。
即便有時‘大家’不願意接待,侍女也好言相說,今天出什麼事兒了?
說出來,我死也死個明白。
“梁掌櫃不如去中曲看看,或有姐妹招待,那裡還有千煮混沌蛋呢。”另一個侍女出言。
過來的人這下悟了,百煮渾圓蛋,整個平康坊最好的南曲,所有‘大家’全不招待。
“就因為一個曲子?”馮掌櫃的不服。
“知我等者,李易李郎也,我等即便在風塵,亦有一身驕傲。”侍女微微仰起下巴說道。
眾人無奈,只好轉去中曲,結果……
“我家小娘白飲酒,酒醉未醒。”
“我家娘子正苦練曲目,似有所得,不便打擾。”
“我家小娘已在待客。”
“歡娘今日休沐。”
“梁掌櫃的不如去北曲看看。”
“我們這裡沒有千煮混沌蛋,莫聽南曲的姐妹胡說。”
眾人互相看看,要去北曲麼?檔次越來越低。
馮掌櫃帶頭,去北曲,北曲就北曲,北曲又不是女子不漂亮,只不過一些才華上有差距。
到北曲。
“奴月事至,難以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