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廁所不用廁籌,用毛邊紙。
還有許多東西是不要錢給下面的村子和外來的人用。
自己除了每天輸的那個隊伍,其他的頓頓吃肉。
輸的那個是不吃肉,可是吃菜有油,菜裡的油並不少。
吃不上肉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丟人,憑什麼都是人,自己排後面?
士兵們心中有股子勁要使出來,為了榮譽,為了家人。
然後八月初一到來。
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訓練的專案突然額外增加,政治課都不上了,就是練。
一天只能睡兩到兩個半時辰,根據每個人身體素質情況不同,接受的訓練強度也不同。
但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掉。
不行了,堅持不住了,想退出去。
“想退你們就說,我馬上讓你們回去,同時取消所有待遇,沒關係,我相信你們即使退了,也比以前強。”
李易站在一輛可以製造的醫療車邊喊。
裝置就在車上裝著,只要有人倒下,他就立即施救。
三千士兵沒一個人理會,他們在拼命。
退?退了回到家裡怎麼說?都是折衝府的人,有的還在同一個折衝府。
別人沒退,家人過好日子,自己退,這輩子都抬不起頭。
死,可以,說好了訓練死也算戰死。
退,不可以,退了生不如死。
幾個人抱著一個大圓木在泥裡做各種動作,大喊、哭,後來喊不出聲,哭都沒力氣了。
士兵們煎熬,李易陪著。
李易覺得像回到了當住院醫時的樣子,隨時能睡,隨時能醒,並且馬上投入到工作中。
好在他不用像士兵那麼累,體力有保障。
士兵們終於知道李易那句‘最好玩的日子是昨天’是什麼意思了。
現在連做惡夢的時間都沒有了,隨時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每一組計程車兵強度不同,相同的是感受沒有差別。
身體素質好的強度更大,身體素質差的強度弱,但承受起來觀感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