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器扔下軟劍,伸手幫李易一起把大黑魚給拽上來。
周圍出來了十多個人,一個個手持小短弩,跟袖箭差不多。
“沒事了,散開。”李成器喊一嗓子。
那些人又跑了,同時佩服地回頭看幾眼李易,太厲害了,好大的黑魚,能吃人了吧?
“易弟,你怎敢下去?嚇死為兄了。”李成器看著身體依舊不時動一下大大黑魚,埋怨李易。
“是弟錯了,叫大哥擔心。”李易先道歉。
然後說:“它咬住了鴨子的半邊身子,鬆不開嘴,我下去它沒辦法,這條黑魚若是沒有寄生蟲,或是我採取些措施,可以一魚十吃,有三十斤啊。”
李易看著大黑魚很吃驚,確實是太大了。
要不是它一口沒咬準,鴨子還能掙扎,殺它還很費勁呢,它都能把鴨子給吞下去。
李成器慢慢地把軟劍裝回去,問:“十吃?”
“是啊,魚頭一個、魚尾一個、魚皮一個、魚骨一個、魚腸一個,剩下的魚肉,膾一個、紅燒一個、清蒸一個、水煮一個、香煎一個。”
李易已經把一條超級大的黑魚想成了各種菜餚。
他覺得若是有剩的魚肉,包個餃子也行,主食解決了。
前提是看有沒有寄生蟲,有的話用哪個辦法處理。
“易弟水煮的魚腥。”李成器找到一個自己熟悉的說。
李易:“……”
大哥,你怕不是對水煮兩個字有什麼誤會。
等白菜收穫,我給你做開水白菜,你是不是覺得白菜用開水泡?
多虧我沒給你做魚香肉絲,吃不到魚,你得多失望。
我要說夫妻廢片,你會不會被嚇死?
若換成老婆餅……
“易弟你水性了得。”李成器回想起剛剛的情況,易弟游泳快,而且說扎進去就扎進去。
李易露出回憶的神色,又搖搖頭,輕輕念道:“時光一逝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。”
李成器愣住,同樣搖搖頭:“鴨子可還能活?”
“跑得歡暢呢,若不行,吃掉,已經長大。”李易輕鬆說,他沒想給鴨子治病。
脫粒的人湊上前,圍觀依舊偶爾動兩下的大黑魚,黑魚腦袋眼睛的位置被撐開。
“怕不是成精了。”一老者蹲下仔細瞅瞅。
“可傢伙要吃掉許多魚。”另一人分析黑魚吃了多少魚才長到眼前的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