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李易用上了,痔瘡這個先用藥,他不會給王興檢查。
用藥都不行,看情分吧,情分到了,作手術也不是問題,當醫生的就這命。
王興緊張了,欲言又止。
“王兄,既然如此,不能吃辣的了。”李易把王興面前的料碟挪走。
回處置室,取來內服和外敷的藥。
“這個藥一天吃三吃,這個你方便完,洗乾淨,裡面也洗一洗,抹。平時不能吃酸冷辣的,比如蔥薑蒜、芥末等物。只是無法根治。”
“易弟你……”王興眼圈一紅,眼淚流下來。
“唉!”李易嘆氣,道:“可惜,我本事不夠,找不到能用的東西,也是不敢找。不然王兄這點小疾,輕而易舉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王興非常配合地問出來。
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我……”李易猶豫再猶豫,躊躇又躊躇。
“易弟你說,快說。”王興著急。
“剛入葬不久的人,我拿來練練刀,這個痔瘻啊,重了會要人命,用刀能治,活人我無法練手。”
李易終於說出目的。
之前給那麼多好處,再給藥,就為這一刻。
“死人?下葬的?”王興為難。
“我不是說拿過來就扔,練完手,再給送回去。等練到出神入化之境,但凡五臟六腑之疾,皆能治。”
李易給出新的誘惑,只要切得多,水平自然上來。
王興聽了,摸摸自己的肚子,又看看藥,明白了。
此時他考慮的並不僅僅是自己以後五臟六腑生病找李易治。
還有皇帝和宮中的貴人,誰生病,找李易去看。
看好了,李易說一句王興幫過忙,功勞可就大了。
“易弟,此事好辦,交給我。”王興決定賭一下、搏一把。
李易抱拳行禮:“如此便拜託王兄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王興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