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子有人對幫忙幹活的人說。
對方果然露出羨慕的神色,東主就是厲害的醫生,看病不花錢啊。
同在莊子裡,生病就能去找東主,天呀。
而且看那情形,李易東主的本事,應該是醫博士。
“易弟你這一手醫術……唉!”李成器搖頭嘆息。
他認為李易醫術進宮裡,能管著整個太醫署。
可惜的是,自己這個易弟的本事並不僅僅在於醫。
旁的醫生、醫師、郎中,遇到同樣的傷口,就是糊藥,然後包起來。
到易弟這裡,則是給縫上了,包紮的東西都不一樣,看著那麼潔白乾淨。
別的人給包紮好會說:若不發熱,則無大事。
易弟呢?根本不提什麼發熱不發熱,告訴莊戶,明天再來,看用不用換藥。
頭兩次自己看易弟處理傷口也是如此,有一個腳劃了大口子,瞧著嚇人。
結果易弟收拾完,不到半個月,又活蹦亂跳了。
似乎那些傷病,易弟從未放在眼裡。
還有易弟處置室裡的工具和藥,太醫署是沒有的。
如是想著,李成器突然又不遺憾了。
至少自己認識易弟,往後生病,找易弟即可。
“大哥,大哥喝酒。”李易看大哥愣神,出聲勸酒。
“啊!”李成器回過神,端起酒喝。
一口酒下肚,他緩緩吐出口氣:“易弟,若旁人有疾,可找你乎?”
“大哥認識便可,不認識則算了。”李易選擇病人。
他也想治療天下病人,可沒那本事。
“腸癰可治否?”李成器問出來一個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