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號,一萬一千錢。”有人抬價,一下子漲一千。
五百五十文的情況再也沒有了,一千錢能買一罈的也甭做夢了。
商人和權貴的人快打起來了。
主要是所有人都鑽到用布帛圍成的一個個小隔間裡。
別人不知道誰是誰,只能聽到聲音。
說讓其他人給個面子,其他人知道你是哪個?
你要是敢喊出自己的身份,馬上被淘汰,不允許你參加撲賣了。
關鍵是聽出來你是誰也沒用,因為你還得聽出來誰跟你競價。
有人捏著嗓子喊,喊出號和價錢就行。
想打擊報復都找不到人,只能加價,然後拿到醬油。
同一時間,學子們在給孩子們分班,太多了,大家都得教。
原來是十七個,現在又增加了八十一個。
壓力一下子變大,卻不能不管。
晌午的羊湯也有學子的份兒。
白吃白住,做新衣服,送墨和紙,還給出錢辦詩會。
讓你教個孩子都不願意,是學問不夠教不了,還是沒有一顆教化之心?
這兩者,哪個都不能說不行,否則教不了孩子,如何教民?
而如果兩者都不是,問題更大了。
於是學子們商議,給孩子分班。
一個班教人數多,看管不過來。
大家都覺得忙,李易也沒閒著。
李易在寫課本。
寫的是關於兒童啟蒙方面的課本。
其中一個是三字經。
在個三字經可不能全部照著抄,會出事的,主要是無法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