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著,管事宋德在外出聲:“東主,有一娃渾身發燙,許是白天洗澡著了寒。”
“幾歲?”李易問。
“說是七歲,女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易回一句。
說完他起身進廚房,把寄存在系統空間裡的那盒感冒藥拿出來,掰了半片。
又找到姜和藥鋪買的紅塘,哆哆哆把姜給剁碎碎的。
再用刀壓藥片成沫,與紅塘一起裝進碗中。
舀灶上的開水衝了半晚,兌涼開水。
回到前面開門,遞給等在外面的管事:“拿去餵了。”
管事高興地走了。
李成器看迷茫了,待李易重新落座,忍不住問:“管事為何找你?”
“啊,那個……我有獨門密藥,其中一種,感冒,哦,傷寒吃了就好。”
“我告知管事,凡生病,可尋我拿藥,但保密,不可說是藥。”
李易猶豫半秒,說出來。
李成器坐直了,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李易:“易弟還通曉岐黃之術。”
“略知。”李易絲毫不謙虛,他能換的藥多。
普通的病,他也知道吃什麼藥。
只要不是太難以看出來是什麼毛病的,他都可以換藥去喂。
因為……他以前的公司就是賣這玩意的。
而他……更是學這個的。
只不過這行在行業內,太難以出頭,尤其是他學的並不精,沒那天賦。
所以他最初就離開醫院,做別的。
後來又求到門路,賣點器械什麼的。
專業上他並不好。
但是,換成現在的大唐,有藥在手,他就敢碾壓同行。
李成器不知道這個便宜弟弟是什麼專業和學歷,又經歷過多少挫折。
他此刻激動得渾身發抖,在他看來,這個易弟只要拿出來什麼,保證什麼就厲害。
“易弟,不若去看看娃娃。”李成器想要再確認一下。
說著他拉起李易便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