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炙熱無比的太陽下,這片綠洲彷彿根本受不到它的影響。綠色的植被淨化著太陽帶來的熱量,身在這種一片翠綠的草原。讓人的身心非常享受。
葉柯手拿著地圖,但是還是沒找到目前所在的位置,這幅地圖缺失太嚴重了。葉柯心裡把那個老者吃了的心都有了,花了靈石買來了這種玩意,雖然不多,但是這種被人坑的感覺還是不好受。
地圖裡雖然標誌著很多以前發現過傳承的地方,但是很明顯沒什麼用,因為在來侏羅域之前,葉柯就已經研究過了這幅地圖,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規律而言。原本想著有個地圖起碼能去這些地方碰碰運氣,希望對方能留點湯給他喝,但是他現在連這幅地圖所在的位置都找不到。
他現在只能靠自己摸索,一直往前而去。跨過那直入雲霄的大山,即使最惡劣的環境他都熬過來了,區區一座大山又能奈他何?
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這座直入雲霄的大山上爬,他想爬到那大山上面,看看大概的位置,這座大山實在是太高的,而且陡峭無比。稍有不慎就會掉下來。
雖然對煉骨境來說,跌下來也無傷大雅,但是跌下來又要重新爬上去這才是最悲催的。他不斷的往上爬,儘量做到小心翼翼,不被那些從上方偶爾滾落下來的小石頭砸中自己。
一直爬了一個下午他才爬上了這座直入雲霄的大山,在大山頂處眺望,附近的風景一覽無遺,他回頭往之前那片詭異之地看去,發現其被一股迷霧籠罩著,根本無法望穿,而在前方,他發現了幾個人,在他的視覺中就如同一隻螞蟻一般,他們在往這邊跑,而在他們後面。另一群人正在追著他們,這群人之中由一個身穿紅色衣服,神色嫵媚的女子帶著頭,在他們後面窮追不捨。
很快,那兩群人就往這這邊跑來了,因為那領頭的男子發現了這裡的葉柯。想要請求葉柯的幫助,要不然他今天很有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,他已經被這個紅衣女子追了十幾天了,那紅衣女子甚至連機緣都不找了,就為了過來追殺他。
那名領頭的男子就是那個朱姓男子,剛進來侏羅域的時候與紅衣女子發生了爭執,沒想到這個紅衣女子報復的心思如此強烈,而且出手狠辣,看著漂亮的臉蛋如果心思如此狠毒。
在逃亡的過程中,最弱的那兩個煉骨境已經被他們所殺了,被他們用武技活活打死。
他們現在剩下的八個人根本就不敢有絲毫停下的意思,因為無論是正面交鋒也好,耍手段也罷,他們也不是紅衣女子他們的對手,因為他們的練氣境人數比他們多,再加上自己被他們偷襲弄到重創,實力的差距也就越來越大,再加上多日逃亡,他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,只能希望能遇到自己的夥伴。
朱姓男子見到山峰上面有一個人,他覺得肯定是不止他一個人,所以我極速的往葉柯那裡奔去,希望能得到葉柯的援助。
可是,隨著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,他不由得絕望了,他已經全身沒力了,只想尋求山上那人的幫助,可是當他走進的時候,才發現那人只是一個小小的煉骨境。說實話,現在這種環境,他連炮灰都算不上。
葉柯見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,瞬間就猜出了那為首男子的意圖,他本來是不想插手的,但是善良的他卻不忍他們被紅衣女子他們所殺,他嘆了一聲,然後往他們那邊走去。
很快,他們就碰面了,那名為首的男子急忙說道:“兄臺救我”,現在這種時候,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希望那個人有同伴在附近。
葉柯見他們一副落魄的樣子,心生不忍。然後他直接走到那紅衣女子他們前面,把他們攔住“冤冤相報何時了,施主為何要殘殺生命呢”葉柯裝著一副和尚的樣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