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感激的看著高要,聲音帶著激動的說道:“要不是大哥你點醒我,我可能就會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完這輩子,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瞧得起我,高陽給我和我父親帶來的恥辱,我會親手回報,這塊秦權令在我這裡已經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了,交給大哥才能發揮它最後的餘溫。”
這次高要沒有拒絕,用力的拍了拍王福貴的肩膀:“好兄弟,我們一起努力,走吧,出王府。”
王福貴整理了一下激動的心情,很快恢復了平靜,帶著高要來到外府的後門。
後門門口守衛著一個年齡約18歲的下人,王福貴這時又恢復了高要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。
王福貴走路大搖大擺,小眼睛裡面露出蔑視的目光,樣子很拽,似乎天是老大,地是老二,他是老三的模樣來到了後門前,抬起腳踢了一下守門人的屁股,對守門的人高聲罵道:“劉二狗,沒看見大爺啊,你小子是不是偷懶啊,找抽麼?”
守門的劉二狗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腳,“哎呀”一聲嚇得一蹦,急忙轉頭看去,看到吊兒郎當的王福貴和跟在身後低著頭看不清面容的高要。
劉二狗連忙點頭哈腰的來到王福貴的面前,低聲下氣的說道:“這不是貴哥麼,不對,瞧我這嘴,貴大爺,早上好,我說怎麼今天早上樹上的鳥叫的這麼歡快,這麼悅耳動聽啊,原來是貴大爺來了,小的剛才沒看見,希望貴大爺原諒。”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聽了劉二狗的話,高要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正在鞠躬行禮的人,心裡想到:“這個劉二狗厲害啊,以高要實際上兩千多歲的年紀都覺得劉二狗要是對著自己說這些話,自己都會覺得臉紅。”
王福貴沒有一點的不適,應該是已經習慣了劉二狗的吹捧,輕輕的哼了一嗓子說道:“大爺我昨晚做夢,河裡摸到了大魚,看來今天手氣壯,去寶局壓幾局,贏了錢帶你去翠香樓快活快活。”
劉二狗聽了此話更加高興了:“貴大爺這夢真是巧了,我昨晚做夢,我也夢見河裡摸到了大魚,原本想著獻給貴大爺,沒想到後來魚跑了,所以剛才才會在此傷心難過,沒想到魚會擇主,竟然跑到了貴大爺那裡去了,早知道,我就不會這麼難過可惜了。”
高要不禁對這個看門的暗挑大拇指,起了一絲收服之心。
就在王福貴剛要說話的時候,高要從後面輕輕的咳嗽了一聲,抬起頭來到了劉二狗的前面詢問道:“你本名叫什麼,今年多大了?”
劉二狗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高要,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很快就被誠惶誠恐的神色隱藏起來了,顫聲的回答道:“小的原名叫劉澤宇,大家都叫我劉二狗,今年17歲了,您是?”
高要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了王福貴給予的秦權令,亮給了劉澤宇看。
劉澤宇嚇得直接跪下了:“大人,小的不識真神就在眼前,大人有什麼吩咐,小的一定照辦。”
高要收起秦權令雙手扶起了劉澤宇,拍了拍劉澤宇身上的灰塵說道:“你不用這樣,我只是和福貴出去見識見識世面,以後你有任何難處可以去找福貴,能解決的他會幫你解決的,好了,我們出去了,有機會請你喝酒。”說完帶著王福貴走出了高王府。
出了高王府,王福貴好奇的對高要詢問道:“大哥,你為什麼要禮待一個看門的,而且還說要請劉二狗吃飯。”
高要搖搖頭對王福貴說道:“我想收服劉澤宇成為我們的人。”
王福貴更好奇了:“收服劉二狗,他能幹什麼,除了會吹捧人,而且還有個致命的弱點,好色。色字頭上一把刀,會成為致命的弱點的。”
高要轉身語重心長的對王福貴說道:“你不要小看劉澤宇,不要被表象迷惑,他只是表面的好色,那只是保護自己的手段罷了,你剛才對劉澤宇說去翠香樓,他表現出來的興奮並不是因為你請客去逛窯子,而是因為自己的語言天賦成功的讓你沒有怪罪他。”
王福貴聽了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,當時自己聽完劉澤宇的話確實心裡很舒服。
高要繼續說道:“而且劉澤宇已經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,雖然他隱藏的很好,但是眼睛中的驚訝和聲音中不自然的顫抖還是被我捕捉到了。”
王福貴徹底驚呆了。
高要沒理他的驚訝繼續訴說:“劉澤宇這個人值得收服,絕對是個人才,而且他的語言天賦對我們日後的大業會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王福貴聽完高要的分析,徹底改變了對劉澤宇的印象,佩服高要心細的同時又不禁感嘆自己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,只有自己成長了才能幫助大哥。
高要看了看低著頭思考的王福貴,沒有說話,滿意的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