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倒也不是一定要買下這些馬,我方才聽蘇泉說,買下這些馬的人是甄家的人,中山甄家我久仰大名,所以想要結交一下,說不定你我雙方還能在生意上有些往來,一起合作。”
劉爭想要和先和甄家的人接上頭,所以只能這樣壯著膽子和甄堯說話。
甄堯一聽劉爭也是生意人,倒是來了興趣,此時的甄家,正是要在隔壁四周的郡縣收集糧草,冀州本地還好說,甄家的商業手段可以收集的到,但是冀州之外的地方,甄家的人手就觸及不到了。
眼前的這個人,一看就不是冀州的客商,所以甄堯很有興趣和劉爭聊一聊,萬一真的可以從劉爭的手裡得到不少的糧草,倒是也解了甄家的燃眉之急。
“這位兄臺是哪裡人?”
甄堯對劉爭的身份有興趣,這才會開口衝著劉爭詢問。
劉爭知道,甄堯這句話其實就是想要打探一下劉爭的身份,然後猜測出劉爭是哪裡人,哪個世家大族的人,如果劉爭的身份足夠高貴,能夠引起甄堯的主意,才能夠讓甄家和劉爭合作。
對於這個,劉爭早就有了一些準備,不等甄堯再次開口,劉爭就已經直接衝著甄堯說話了。
“在下徐州糜家管事。”
劉爭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,要是讓甄堯和蘇家的人知道了,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,是南漢的皇帝,他們還不嚇尿了。
而不說自己的本名,又讓引起甄家的注意,劉爭也就只能夠想到徐州糜家的身份了。
畢竟,徐州糜家在經商之道上倒是頗有一些名氣,就算糜家的生意沒有涉及到冀州這個地方來,但是糜家之前有在外海,北上去幽州做生意的經歷。
這些中山郡的甄家和蘇家都是在冀州,幽州兩地經商的,多少也聽說過徐州糜家的名頭。
果然,一聽說劉爭是徐州糜家的人之後,不僅是甄堯的臉色一變,就連剛才那個不怎麼在乎劉爭的蘇家管事,也在這個時候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徐州糜家,你們不是劉……不是主要在南方活動嗎,怎麼跑到這冀州中山郡來了?”
糜家的名聲,對於甄堯來說,可不算小,畢竟當初的糜家,可是控制著整個徐州的商業,甚至還 將自己的觸手伸到了荊州和揚州去。
後來甚至依託劉爭,將生意做到了青州和幽州去。
只不過最近才放緩了擴張的腳步,但是糜家的勢頭,對於甄家和蘇家而言,都是清楚的。
“和兄臺一樣,我們糜家想要採購一些馬匹,可是南方沒有馬匹,只能來北方湊湊運氣了。”
劉爭隨便解釋了兩句,那甄堯也沒有懷疑,畢竟南方確實是沒有馬匹的,運輸大多都是走水路。
“那閣下你可就算是來對了地方了,我們這蘇家,可是這附近最大的馬商,找他們買馬,想要多少,他們都能夠給你弄過來。”
“是嘛,看來我沒有找錯人。”
“原來是糜家的人啊,失敬失敬,之前不知道兄臺的身份,有些怠慢,還請不要見怪。”
那蘇家管事,此時聽到了劉爭的話之後,對劉爭也算是客氣了很多,主動上來和劉爭攀交情。
這一下,雙方算是有了一些聯絡,馬上開始帶著劉爭一起,介紹起了這莊子裡的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