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末將來遲。”
祖郎帶領兵馬,靠近劉爭,在見到了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的時候,已經臉色有一些不太好看了。
不過還好看見劉爭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時,祖郎這才淡定了一些,然後急忙衝著劉爭賠罪。
劉爭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,想要繼續審問週期。
可是此時的週期,看見了劉爭身邊的祖郎,又看到了江面上那些戰船的時候,他再也忍不住了,哇的一下嚇哭了。
他是認識祖郎的,好歹也是在這江面上討生活的人,就算不認識祖郎,也認識祖郎的船。
在祖郎一出現的時候,週期就知道自己死定了。
“主公,就是這個小子,劫了我們的船?”
祖郎見到劉爭沒事,也就不再糾結劉爭的事情,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跪倒在地上的週期身上。
儘管此時的祖郎十分的憤怒,可還是強行忍住了自己內心的火氣,盯著週期。
劉爭看著面前的週期。
“劫船的應該不是他,不過他肯定也有參與,這個傢伙還有用,先留他一命,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待下去審問吧,此地不宜久留,清理一下現場,我們先離開這裡。”
劉爭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,雖說週期這個傢伙還有同黨存在的可能性很低,可是這裡距離秣陵城並不是很遠,加上在這江面上,時不時都有一些商船經過這裡。
一時半會或許還沒有被人發現,可時間一長,卻是很容易就暴露,劉爭如今還不想要直接和嚴白虎翻臉。
嚴白虎不管怎麼說,都是四大水賊之中最強大的一個,不管是他的實力,還是他在鄱陽湖水域這一代的影響力,都是首屈一指的。
劉爭若是現在和他對抗,僅憑如今祖郎手下的那三千多人馬,是沒有那麼輕鬆擊敗嚴白虎的。
很快,劉爭的吩咐之後,祖郎等人就帶上週期,從這裡離開了。
回到了祖郎在附近的據點之後,劉爭並沒有繼續參與對週期這個傢伙的審問,既然人已經被抓住了,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祖郎許攸他們去做就行了,劉爭沒有必要什麼事情都參與。
只需要等他們將週期審問結束,然後告訴劉爭最後的結果就行了。
沒有多久的時間,在祖郎和許攸二人的拷問之下,週期自然是什麼都沒有辦法隱瞞,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。
許攸和祖郎二人來給劉爭覆命。
“怎麼樣,那傢伙交代了嗎?”
“交代了,主公,他雖然說了,不過這個傢伙並不是核心成員,只是這秣陵縣城裡一個勾結賊寇的小家族弟子,知道的事情並不多,上一次劫船的事情他也沒有參與,只是知道了那邊的賊寇劫了這麼一些貨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