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酒壯慫人膽,何況她本就是風風火火的性子,此時腦中已經竄出了這個念頭,又豈能再忍耐,立時就怒氣衝衝地往梅香苑。
一旁的奈奈幾乎嚇傻了,主子不是說這藥是紅娘醉,牽紅線的好手嗎?怎的雲歌公主的心上人竟是婉娘子不成?
再看看正一臉委屈巴巴望著主君的主子,嗯,確實是紅娘醉,只是在這雲歌公主身上,好像藥效有些不對勁。
明明已經醉的東倒西歪的小姑娘,此時卻將輕功使得這般出神入化,這麼多的人追她,愣是讓她衝進了梅香苑中。
上官婉身邊的秋桐此時正在院中輪值,見這驕橫的公主突然踹門而入,大驚失色,又礙著她公主的身份,不敢令侍衛將她轟出去,但屋裡此時......實在是見不得人啊!
思及此處,秋桐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攔她:“公主不能進去啊!我們主子正在屋內沐浴,此時實在不便見人啊!”
雲歌豈容一個丫鬟攔她,厲聲道:“放肆,還不快給本公主讓開!”
秋桐自然是怕的,卻也只能拖住她的一隻腿苦苦哀求:“公主容奴婢進去通稟一聲,公主,這樣實在不和規矩啊!公主,你就大發慈悲留奴婢的一命吧,你這般闖進去,女婢定會被主子重責啊!”
雲歌掙脫不得,酒氣上湧之下更是憤怒異常,竟然掏出左靴上插著的短匕狠狠道:“再不讓開就別怪本公主不留情面了。”
秋桐見她動了真格的,自然是不敢再攔,眼睜睜看著她跌跌撞撞地闖了進去。
此時西野雲驥拖著蠻兒也趕來了,恰好見到了雲歌揮舞著短匕衝進屋子的一幕,蠻兒嚇得酒都醒了一大半,急忙跟了進去,西野雲驥礙於男女大防,在院內等候。
蠻兒一進到屋內,就看到地上的青色麗影,雲歌昏厥在地,不省人事,連忙上前檢視,剛剛蹲到她身側,未及將她扶起,就冷不丁被一柄長劍架住了頸部。
上官婉自簾後出來,一身妖冶的絳紫色薄紗寢衣,一臉的淡漠,冷冷的開口:“姚放,放開她。”
姚放卻是不願:“公主——”
上官婉臉色一沉:“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?”
姚放這才恨恨的垂下長劍,陰鷲的眼神卻依舊不離上官蠻兒。
上官蠻兒看了看衣衫不整的二人,豈能不知方才屋內發生了什麼,畢竟還是小女兒家,免不了有些臉紅,但更多的卻是氣憤,這上官婉畢竟是金尊玉貴的皇家公主,是南國最尊貴的女子,竟然三番兩次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來。
“你先退下。”上官婉,倚在香妃榻上,倒是十分鎮定,見他不動,有道,“西野雲驥就在外面,別說他的武功遠在你之上,便是這小院周遭的暗衛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,下去吧,別做無謂的掙扎。”
姚放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進了裡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