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蠻兒俯下身將渾身溼透的鳳若曦扶起來,待到拿開她頭上的水桶,才發現她的自臉上到頸部以下都起了紅斑,連呼吸都有些急促,急忙招呼邊上的下人。
“你們快過來扶曦娘子進去,她情況不好,若不馬上醫治,恐怕性命難保。”
於媽媽聽聞鳳若曦可能有性命之憂,急得幾乎要冒火了,趕忙上前吃力地將鳳若曦背起往屋子裡趕去,一眾僕人燒水的燒水,請郎中的請郎中,忙得一團亂。
被瞪了好幾眼的某渣男:媳婦兒最大,媳婦兒說我的錯就是我的錯。
上官蠻兒替鳳若曦施了針,又刺破十指指尖放了黑血,見她身上的紅斑都開始消退了,方才鬆了一扣氣。
此時正好郎中到了,上官蠻兒就把鳳若曦交給了郎中,踏著夜色回了海棠苑,院子裡等候的西野雲驥被無情的忽視了,只好自行跟上。
回到廂房,上官蠻兒發現屋子裡多了一張木榻,疑惑地看著身後的西野雲驥。
西野雲驥一臉得意:“怎麼樣,還是小爺想得周到吧,雖說是夏季,可是西尚的夜裡多涼啊,萬一小爺凍病了,還得麻煩夫人照顧小爺,這多不好。”
小嬌妻無語:你好好地回自己屋子睡不香嗎?
上官蠻兒折騰了一天甚是疲乏,這會兒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一樣的疼,也不再管西野雲驥,身子向前一傾就軟在了絲被上,頭剛挨著絲枕就沉沉睡去。
西野雲驥笑意繾綣,小心翼翼地替她把靴子拖下,蓋上了絲被,細細地掖好了被角。可惜還沒等他自己歇下,又是一聲慘叫劃破了夜色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上官蠻兒被驚醒,睡意瞬間被嚇退了,是奈奈的呼救聲!
上官蠻兒拔出短匕就急吼吼地趕過去,一旁的西野雲驥看著她行雲流水的操作沒能阻止,只好認命的跟了過去。
她殺氣騰騰地衝進門卻傻了眼,奈奈裹著絲被在床上尖叫,床下一人被五花大綁,嘴裡還塞著紗布,上官蠻兒定睛一看,這不是總跟著西野雲驥的阿布嘛。
上官蠻兒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奈奈: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把他綁了?”
奈奈已經從驚嚇中緩過神來:“不是我,我半夜睡醒了口渴,剛要下床就踩到了一個軟軟的、熱乎乎的東西,才嚇得叫了一聲。”
這個軟軟的、熱乎乎的東西自然就是地上被捆成粽子的阿布。
上官蠻兒在屋子裡巡視了一圈,確定沒有其他人,方才將短匕收回,拔出了阿布嘴裡的紗布:“誰把你捆在這裡的?”
此時西野雲驥已經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口,阿布一看見他,就十分哀怨地將他望著。
西野雲驥眼珠子轉得溜溜的,假裝什麼都沒看到,直到觸及某人箭一般的眼神,這才慫了起來,連話都說得磕磕巴巴的。
“那什麼,爺也是好心啊。你看,你都有爺這麼個英俊瀟灑、玉樹臨風的夫君疼了,她作為你的小姐妹,還是孤身一人,又離鄉背井的,多可憐啊。這不,爺一眼就看出她對阿布一見鍾情,成日的暗送秋波,這才,那個,略施援手。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