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說,那位中年婦女才開始說話:“這都是陳年往事了,若是花花在世,估計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。”
中年男子也慚愧道:“都是我做爸爸的沒看好孩子,那年,我跟我老婆帶著花花還有我兒子一起去江邊遊玩,我一時肚子疼,上了個廁所,結果一回來花花就不見了。”
中年婦女又接著說:“還記得那次剛好是陰天,雖然那個平臺比較高,有一丈左右,但旁邊都是有圍欄的,我兒子想吃冰淇淋,那時候因為口袋拮据,想著只給兒子買一個就算了,等兒子吃完再來跟女兒匯合,結果沒曾想等我回來的時候,江邊圍滿了人,起初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,但當我走過去看的時候,花花已經頭破血流,躺在了血泊中。”說完,中年婦女已經掩蓋不了內心的悲傷,直接靠在男人肩上哭了起來。
那中年男人又接著說:“本來花花還有一口氣的,送到醫院後,醫藥費實在是太貴,我們又不是本地人,猶豫了幾分鐘,結果就是這幾分鐘,花花就不行了。”
中年婦女扶著男人的肩膀,哭泣著說: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重男輕女,花花怎麼會那樣。”
“所以花花這些年一直纏著你,現在你們受不了了,所以就來找我了?”馬靈兒猜測的說。
“封建思想害死人啊。”夢之行也在旁邊搖頭的說,雖然沒人能聽得見。
那位中年男子接話道:“不不不,之前還好好的,只是最近幾個月,我愛人每天晚上都會做夢。”
“心事繁重,做夢很正常啊。”馬靈兒說道。
中年婦女有點膽寒,說道:“關鍵是每次都是同一個夢,我夢到在那家醫院的太平間,裡面非常冷,光線也比較弱,而且有很多床位,但只有角落裡面擺放著一具屍體,起初的一兩次我還不知道那裡是什麼,但後來夢做多了,就知道,裡面那具屍體就是花花,可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我都會走過去撥開蓋在那具屍體身上的白布,下一幕,真的讓我受不了。”說著又倒在男子肩上哭起來。
中年男子也嘆了口氣。
中年婦女又說道:“開啟那層白布後,就會看到,會看到,滿臉是血的花花對我說,媽媽,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”
“每次她一做完夢,我也會情不自禁的一同醒過來,有時候是凌晨兩三點,有時候是四五點,但只要我們倆醒來之後,不管怎麼睡,都睡不著了,只能閉著眼睛等天明。”中年男子解釋道。
馬靈兒這才知道了大概,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解決不再夢見花花的煩惱?”
“還請仙姑出手相助。”中年婦女哀求道。
“看著你們現在滿面油光的,居然沒有一點疲憊的跡象,看來你們倆命挺硬的呀。”馬靈兒說道。
“她只是晚上會做夢,白天是沒這種情況的。”中年男子說道。
中年婦女又解釋道:“就因為這樣,生意都照顧不到了,最近也是因為這件事,生意上也是連連虧損。”
一直不說話的阿鬼現在發話了:“不知馬道長能否解決?”
馬靈兒想都沒想就對著三人說:“這個不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