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靈兒見夢之行那樣的表現,那看來自己的推斷是沒錯的,便回過頭來對張宏發說:“張探長,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還是要說。”
張宏發:“請說。”
馬靈兒說道:“根據我們的推斷,死者生前,是由一個人或者一個高階靈體,透過某種秘術,將此人的魂魄吸出來,順便吸走了她的精氣。”
“真的?”張宏發問。
“我就說了吧,一個唯物主義者,怎麼可能相信這些東西?”馬靈兒說。
“我沒相信啊。”張宏發說。
馬靈兒不耐煩的說:“那你幹嘛要把我們叫來?”
張宏發故作深沉的說:“我只是好奇,本來今天要不是有人為你們保釋,你們也不會那麼快就出來。”
這話一出,馬靈兒內心一驚,想著:“這白天是有求叔保釋,但這大晚上的,這張探長不會是要夜審我們吧?”不知道是這裡寒冷,還是馬靈兒被張宏發嚇得,渾身打了一個哆嗦,害怕的問了一句:“那這麼晚了,你準備想幹嘛?”
張宏發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:“我本來以為你們倆個可能跟這件案子有關,但現在看你們倆這樣的表情,現在應該可以確定,你們跟這死者沒什麼關係了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馬靈兒問了一句。
張宏發點頭。
“沒別的事了?”馬靈兒又問。
“沒了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張宏發回答。
一臉懵逼馬靈兒,拉著夢之行,就這麼看著張宏發,慢慢的走出了研究所。
等馬靈兒拉著夢之行走遠之後,隨同張宏發一同進來的李小四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宏發,一直搖頭,說:“高人吶,頭兒,你知道他們的業內價說多少嗎,像這樣簡單的一次,至少得這個數。”說著,還伸出五個手指。
“五百?”張宏發。
“起碼五萬,頭兒,你這幾句話,就擺平了五萬吶。”李小四說道。
張宏發低調低調說:“好了,做事吧,少拍馬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