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馬靈兒就沒有談過戀愛,想諮詢一下這個多情人,結果喚來的是這樣一句話,未免有些失落,說:“你不是情場高手嗎,怎麼一到別人的問題就沒轍了?”
像這個問題,夢之行自己也不知道,所以只能沉默。
因為夢之行的沉默,馬靈兒也不好再次問下去。
晚上的時候,茅有求便開啟地獄之門,死神出來之後,將那面鏡子帶走,茅有求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馬靈兒家中,馬靈兒與夢之行已經洗漱完畢,準備各自回房睡覺了,不過有一位不速之客深夜到此。
隨著門鈴一響,馬靈兒準備回房的動作又收了回來,重新坐到電腦桌旁,強忍著哈欠。
夢之行身著睡衣,站起來就去開門,開門之後,見到的不是別人,而是張宏發張探長。
夢之行沒壞好意的問了一句:“喲,張探長,有事兒嗎?”
張探長顯然不是來找茬的,所以第一句話就是:“不要誤會,我今天來事想請你們幫個忙,可以先進去說嗎?”
夢之行回道:“喲,多稀罕,堂堂探長大人居然要找一個無業遊民幫忙,沒事,進來吧。”
張宏發也不含糊,進來之後直接坐到了馬靈兒對面。
夢之行還是禮貌的倒了一杯茶給張宏發。
馬靈兒也是沒好氣的問了一句:“張探長深夜造訪寒舍,不知有何貴幹?”
面對這個問題,張宏發便向後靠著椅背,雙手搭在椅子兩側,不緊不慢的說:“其實我是唯物主義者。”
馬靈兒一聽,瞬間就不高興了,說:“那不知張探長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寒舍?”
張宏發說:“最近我們警局碰到一個很棘手的案子,死因很不正常,我想請二位幫我看看。”
馬靈兒回覆道:“你不是不相信的嗎,幹嘛又要來找我們?”
張宏發回道:“大概一個月前,你的賬戶莫名多了一筆二十萬,我想如果不是解決了什麼事情,不會有這麼高的收入的。”
馬靈兒回想了一下,一個月前,確實是有一筆這樣的進賬,那次是給一個地產開發商解決了一件事,而馬靈兒也不想跟公安部門扯上什麼關係,不過這張宏發居然會查這件事,那看來這次是跑不了了,知道退一步說:“我今天很累,明天再說吧。”
張宏發回答說:“你們抓鬼不就是在晚上嗎,而且現在這個時候陰氣最重了。”
馬靈兒反問道:“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,怎麼還相信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