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說完,黑無常伸出滿是乾枯的右手,食指發出一道瞬時白光,指向茅有求眉間。
這道光惹得茅有求緊閉雙眼,在這緊閉雙眼的過程中,茅有求也已經看到了事情的原委,畫面出現在一家歌劇院,歌劇院四周被一種不明的鐘罩罩住,雖說常人可以隨意進出,但靈體卻無法穿越那道屏障。
知道了原委的茅有求這才睜開雙眼,而此時黑白無常早已離去,地獄之門也已經關上。
茅有求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,而且事不宜遲,便準備現在就出發過去看看情況,稍微準備了一些東西,就給茅應仟打了個電話。
接通之後,茅應仟說話了:“喂爸。”
“小仟啊,今晚我可能很晚才回去,你一個人先睡吧,不要等我了。”茅有求說道。
茅應仟回答說:“好的爸,你自己要小心啊。”
掛掉電話之後,茅有求立馬帶著傢伙,開車去了歌劇院。
到歌劇院之後,為了不打草驚蛇,茅有求將車開到歌劇院斜對面,而且自己也沒有下車,只是在一旁觀望。
可能是現在太晚,這歌劇院進出的人非常少,若是這樣看下去,肯定也看不出什麼異樣,茅有求便想到,既然肉眼凡胎看不出這裡什麼狀況,那何必不開一下天眼看看?
茅有求便做著手勢,嘴裡默唸咒語,咒語唸完之後,兩隻食指撫向雙眼,摸過之後,雙眼縫中便亮起短暫的藍光,等再次睜開眼,雙眼便泛起微弱的藍光,天眼開啟。
茅有求這才又看向歌劇院那邊,但此時這歌劇院也沒什麼怪異,只是這歌劇院上空似乎飄著一種微弱的幽光,若不仔細看,都有可能看不出來。
茅有求想再仔細看的時候,忽然間,這道幽光,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的平靜,就像剛剛這幽光從未出現過一樣,茅有求又觀察了一會兒,這一時之間又恢復了平靜。
片刻後,茅有求才收起天眼,茅有求想著:“既然這樣,那便很有必要進歌劇院裡面看一眼了。”
茅有求隨手拿了一把劍,稍微準備了一番,正準備開車門進到歌劇院裡面打探一番。
等茅有求剛開車門,左腳都已經要伸出車外了,一隻手立馬抓住茅有求的右手,右手頓時寒氣四起,等茅有求反應過來,回頭看了一眼,這回頭一看,一隻鬼坐在副駕上,臉色慘白。
茅有求一時沒認出來,看了一會兒才認出,隨口叫了一句:“阿七。”
阿七這才鬆開,對茅有求低聲且慢慢的說:“不要進去,不要進去。”聽起來十分瘮人。
因為茅有求這種事情已經遇到很多回了,便不回感覺害怕,又叫了一句:“阿七。”
本來還想問一下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的,但這第二聲阿七一叫,阿七便已經離開。
因為茅有求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的,若是不進去,那該如何處理?
焦頭爛額之時,茅有求忽然想到可以用稻草人分身進去,因為人以大米為食,精氣大多以大米作為依託,而大米產自水稻,這樣一來,用稻草做成的人偶便能迷惑他們。這樣到時候稻草人出來後,也可以知道里面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。
茅有求立馬從包裡面拿出一個稻草人,為了更能迷惑他們,茅有求又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纏在稻草人身上。
一切完成之後,茅有求才開始做法,做著手勢,嘴裡唸叨:“天師借法,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分身術。”唸完,便將右手食指點向稻草人額頭。
當食指點到稻草人額頭後,稻草人便快速生長,片刻後已經長好,變成了一個成年人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