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靈兒看在眼裡,像這種時候,夢之行早該出門了,但今天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,完全沒有昔日那種野馬額特質,而且這樣看上去也很糟心。馬靈兒便停下來,走到夢之行旁邊,問了一句:“哎你這以前是那麼的生龍活虎的,也就大半個月不見,你怎麼變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?”
夢之行才抬起頭來,呆呆的看著馬靈兒,慢慢的從嘴邊冒出一句話:“啊,有嗎?”
“你自己感覺呢?”馬靈兒問道。
夢之行仔細一回想,之前都是隻要到白天,便一直往外跑,而今天居然還是坐在這裡,而且這一身打扮,絲毫沒有要外出的感覺,夢之行自己看著自己的這身打扮,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今天要穿這件衣服。
馬靈兒這才恍然大悟道:“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你會有那種感覺,你最近這段時間應該也是這麼過的,不然怎麼會說只是過了三天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夢之行有氣無力的回答。
忽然間,門鈴響了。
馬靈兒又轉過頭,看著門,自言自語的說了聲:“喲,看來最近這生意都要變得好起來了。”說完,便收起降魔棍,見夢之行還是癱坐在沙發上,便對他說了一聲:“有客上門,你這樣子先別在這兒坐了,趕緊起來坐好。”說完便過去開門。
夢之行也稍微收了收這幅萎靡的狀態。
不過這次上門的可不是什麼客戶,而是白素。
白素見到馬靈兒的那一刻,便知道她就是馬靈兒,說了句:“你應該就是馬靈兒吧?”
因為馬靈兒根本沒有見過白素,而且在馬靈兒看來,便是上門是客,便立馬讓白素進來:“是的,我就是,請進。”
白素進來的時候,也順道環顧了這房子的四周,似乎在找什麼東西。
等馬靈兒引白素坐在沙發上之後,馬靈兒便問道:“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?”
還沒等白素開口,夢之行搶先回答說:“不用問了師父,她應該是來找我的。”
這話說的馬靈兒一頭霧水。
白素點頭稱是。
夢之行問了白素一句:“白姐,今天來找我,是為了什麼事?”
白素直截了當的問:“半個月前,我們酒館感覺不到你身上的靈契,直到前幾天,雖然又能感覺到,但具體位置我們居然查不到,我們想了解一下你這些天具體是去哪兒了?”
馬靈兒聽說她就是酒館的老闆,便沒什麼好氣出來,本來招待客人還要上茶的,但現在知道了她的身份,茶也不想上了,而且本人也放鬆了好多,直接倚靠在沙發上,看著他們具體要聊什麼。
不過夢之行也沒有正面回答白素的問題,只是反問了一句:“你們酒館也是開門做生意的,既然是做生意的,而我已經跟你們酒館簽了靈契,那為什麼那一次我差點就回不來了,你們卻沒有出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