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她好上百倍!怎麼能跟巧兒比!”李七年面不改色的讚美。
“你真是騙子,如果我真的如此,為什麼周小乙自打有了素娘後便再也沒把把細細地瞧瞧我,更別說偷看,他可是無恥的人?”牛巧兒幾乎落下淚來。
無恥的人該花心,不放過身邊的美女。難道是自己魅力不夠?
“我說…”李七年有些動容了:“巧兒,他那麼無恥,怎麼配得上你,再說,他都結婚了,他敢打你主意…你只能喜歡樓小光!”
“放屁!別再提樓小光了?”牛巧兒只覺著淚水在不斷地流:“人家不喜歡樓小光,人家喜歡周小乙,喜歡他的壞,喜歡他的無恥?”
“你瘋了!”李七年已被激怒:“你怎麼能喜歡周小乙!怎麼能!”
“人家…不要你管!”牛巧兒邊說邊狂奔。她不理解,自己的痴心總是被忽略,自己的美麗總是被遺忘,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李七年恨恨地詛咒卑鄙無恥的周小乙,不斷處處搶風頭,讓眾多人圍著轉,還奪走可牛巧兒的心,真她媽不是人,下地獄趟油鍋,享受腰斬之邢,…
天空飄起了雨,李七年感受到了清醒,看見牛巧兒慌不擇路地跑,便瘋狂地追。
樹林已經到了盡頭,可以看到圍牆了,可牛巧兒又挑頭從另一條路跑,著魔似的。
沒過兩百米遠,就撞到了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外國人。外國佬非常敦實,連趔趄一下都沒有,倒像是投懷入抱。
“哈哈!主啊,真是開眼,憋了好久終於有小妞上門,湯姆老東西,就別怪我不聽你話,…正是中文裡那句,路邊野花…怎麼說,打打牙祭!”外國佬胡亂說著理不清的中文表達,但實在控制不住體內的雄性荷爾蒙,用粗混雙手捏住小妞那肉肉的臀部,又用肥厚嘴唇吻上去。
“流氓!去死吧!”牛巧兒感受到外國佬的獸性,拿出防狼噴劑就是一頓狂噴。
“啊啊!”外國佬捂住臉就後退,大叫:“痛痛!”
此時李七年追到,已經遠遠地目睹外國佬的無禮,心中怒火高漲,正愁沒處發洩。一陣狂風暴雨般拳打腳踢,就如打在鋼板上,對方在使勁揉眼,痛的卻是李七年,差點斷手斷腳。
李七年顧不得疼,掏出別在腰帶上的幾把飛鏢,虛虛晃晃地扔過去。力道、準頭,一點都沒有,可其中一鏢歪打正著,扎進外國佬小腹。
畢竟哪裡最是軟弱。
隨著血液的湧出,外國佬清明起來,一把扯下飛鏢,隨手一扔,衝上前就給李七年一拳,直直地打在胸口。
李七年直覺著五臟六腑都裂了,又被強大的拳勁震到數米遠處,蜷縮地面如蝦米,痛的鼻涕口水都在流。
牛巧兒本以為李七年一上來驍勇表演已經制服淫徒,可李七年太遜,反倒受傷倒地,於是慌了,撒開腿沒跑兩步就被外國佬攔腰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