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隨手將溼漉漉的外套扔在地上,冷哼:“我都嫌礙事。”
確實,冰冷的衣服穿著,絲毫沒取暖效果。
牛巧兒嗤之以鼻,這無恥傢伙還知道害羞。
周小乙不客氣披上,說:“這地方,應該被搜尋了很多次了,肯定沒有任何出口,都把注意力放在暗河裡,可你從暗河裡蕩回來,說明暗流太猛,過不去。”
老王不得不用佩服的眼光瞧向周小乙,這看問題的能力確實出眾。
“所以現在起,不用找出口,倒是該找找引火的工具,搞點火取暖……”周小乙說。其實他並不懼冷,只是擔心牛巧兒受不了。
聽到“火”字,牛巧兒抱緊了身子,不免一陣哆嗦。
老王搖頭:“這地方荒廢多年,除了滿地枯骨,什麼都沒有?”
海狗卻從褲帶裡摸出一個燃氣打火機,沒頭的那種,大概是在撕鬥過程中弄壞的。
“湊合吧,可以試試。”周小乙說。
很簡單,就是收集一些毛髮,找塊頭骨墊底,用頭骨砸爆打火機,些許的火花點燃了毛髮……
有了火堆,既取暖,又烘乾了衣服,四個各有心思的人精神了不少。
誰也不會計較用的是什麼材料……殊不知在這空曠的地穴裡,枯骨嗶嗶啵啵地燃燒,幽幽的火光透著無比的怪異,同時空中散發了難聞的氣味。
想想火葬場……
“別想太多,或許你該想點美好的過去……”周小乙安慰若有所思的牛巧兒。
“過去……”牛巧兒頓時鼻孔酸酸的,真想大哭一場,一直喜歡暗戀的人就在眼前,可先前的無恥表現完全顛覆了內心的堅守:“我恨你……”
能說的,簡而言之,這三字足夠了。
周小乙淡淡地笑著,他猜的著牛巧兒對自己改觀的原因,也不願意做過多解釋,只要她鬧著情緒就不會過多糾集在身臨的境遇裡,不會過度害怕。
刀客老王古怪地盯了盯周小乙,這傢伙貌似傷的很重,沒任何包紮或者藥物處理,按理絕對活不下來,卻適得其反,傷口在不經意間結痂,似乎在努力地復原,而跟他拼死拼活的另一人,受了不致命的傷,比他輕多了,並且懂得包紮,把自己搞得嚴嚴實實,……似乎受了感染,越來越嚴重。
“邪!”
老王所下的唯一定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