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乙毛了:“別扯這些沒用,他坐了十幾年牢,啥古董都沒收了,我曉得你丫想說他藏了什麼……你丫是不是想叫我爸再進去蹲起。”
牛巧兒抖著胸站起來,指著周小乙:“你老是欺負人家老實人,不是說了真心話大冒險嗎,你安心聽著,要死人嗎?”
周小乙差點被眼前抖抖的巨物勾走了魂,嘀咕:“說就說嘛,抖啥!”
牛巧兒胸部一挺,哼聲:“長在人家身上,偏要抖,你咬我。”
周小乙連忙埋起頭,他怕撐不住,會流鼻血。
“別爭了,我認罪(最)。”田欣欣打圓場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,別看你爸當大官,車多房多,還抵不過血玉蜈蚣,那可是戰國時期趙王辟邪用的,保守估計,千把萬沒問題。”李七年實打實的主,藏不住話。
“李七年,明天我帶你去我家,你掘地三尺瞧瞧,找到一個帶血的,我跟你姓……”周小乙又要動怒了。
想想那些公安是吃素的,你那一畝幾分地還藏的下價值千萬的貨?
他不是沒聽說過那血玉蜈蚣的事兒,李七年的舅舅跟他爸是連窩子,一起盜墓,是親眼見著他爸帶走的,可後來打死都搜不到。
他爸說,李七年的舅舅胡謅……
反正死無對證,懸案。
田欣欣見火苗又要熊起了,趕忙宣讀下一項:“來個刺激的……誰最無恥!”
周小乙又看向牛巧兒……的臉。
不消說,四人都盯著周小乙。
牛巧兒噗噗嗤笑:“這無恥美名毫無懸念,你偏偏懟人家,啥意思?”
周小乙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發誓,我所做過的無恥事不及你萬一,我就只說一件,她牛巧兒跑進男廁所看……人家的雞雞!”
牛巧兒沒生氣,反而笑得胸脯亂顫:“你這無恥的傢伙,把人家七歲時的事拿出來說,夠無恥的,格格。”
樓小光等都鬨笑了。
“三罪(最)了,不用下一罪(最)了吧?”田欣欣說。
周小乙不幹,說:“我這麼優秀的學子被你們黑成罪人,實在不及你們無恥,我倒想看看下一罪(最),你們怎麼黑我。”
田欣欣爽快地說:“誰他媽最慫?”
周小乙用手掌隔開眾人的注視,說:“都不要看我,等會兒樓篾匠回來,讓他講故事,誰要是嚇哭了或者嚇出尿,就可以評出誰最慫。”
牛巧兒鼓掌,連聲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