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李遠問道:“不知鍾離鍊師有何高見?
郭弘一拍大肚皮說道:“某家前日聽小汞說,她和這釋承業都是宦官陳弘志的後人,想這人本來出自宮中,說不定見過皇帝,自然不怕李太守的官威。”
李遠聽了連連點頭,心中那口氣有些平復了。
郭弘又道:“這人知道如果招供就難逃一死,所以乾脆來個一問三不知,如今有兩個方法可以讓他開口,容易一些的就是答應他,只要供出幕後指使就不予追究,他如此年輕,想必也是個跑腿的,身後那個開光的老和尚才是主謀!”
李遠一皺眉,說道:“不妥不妥,釋承業不同於小汞,他是故意要害我家,豈能輕易放過?”
他連小汞都不想饒,何況罪行更重的。
“也可以先假意答應他,等抓到老和尚再一起處置。”紅豆跟著何瓊出來,小聲說道。
幾個女子剛才都躲在屏風後面,等釋承業被押走才出來。
“大丈夫言出必踐,怎可出爾反爾?”郭弘面帶不豫說道。
李遠聽了郭弘的話,撫掌說道:“鍾離鍊師說的不錯,我堂堂一州刺史,怎麼可以失信於一個小小僧人,還請鍊師說說第二個方法。”
鍾離權道:“這個方法有些費事,需要如此如此……”
釋承業被關在牢房裡,他因為一直在大喊大叫,獄卒嫌煩,就用布堵住這和尚的嘴。
鐵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,不久看到星光閃爍。
他想起今日的遭遇,越來越害怕,估計這次小命要交代在這裡,心中暗暗咒罵師父,如果不是他讓自己前來打探,也不會陷入這樣的絕境!
就在他睡得恍恍惚惚之間,隱約聽到開門聲,迷迷濛濛睜開眼,就見兩隻五尺半(一米七)的青面獠牙怪物,提著燈籠走進來。
他一眼就認出這兩個怪物跟那木雕十分相似,應該是傳說中的夜叉!
釋承業嚇得牙關打顫,被兩個夜叉用一根鐵鏈栓了雙腿,從牢房中倒拖到外面。
臨睡前記得鐵窗外有星光,但這時看到視窗是黑乎乎的一片。
他被拖出十幾步,應該是到了典獄刑訊犯人的地方,勉強抬起頭,就見一個八尺多高(兩米四)的夜叉居中站立,正冷冷的看著這邊。
釋承業見它面目恐怖,牙齒上還掛著快要凝固的血液,就渾身發抖體似篩糠,不斷高喊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那大夜叉伸出長長的爪子,對著他的光腦袋敲了兩下,口水都快碰到他臉上。
旁邊兩個小夜叉將他翻過來,取來一把木匠用的長鋸,在他腰間比劃。
釋承業向一邊躲去,掙扎的想逃生,被小夜叉拖回來,用木枷把頭枷住。
他看不到下面,覺得腰間一陣鑽心的疼痛,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覺,接著看到其中一個小鬼拖著只有雙腿的半個身體,轉到他的面前,那被鋸斷的腰間傷口還在往外噴血!
“這,這是我的腿?!”
釋承業雖然看不到,但已經想象出自己被腰斬的慘狀,心膽俱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