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接吻郭弘為此準備了很久。
他特意偷偷觀察皇帝對柳婕妤的親密行為,自己覺得學到了兩手,迫不及待要跟戀人試試,不想出師未捷就被咬了舌頭。
焦鳳鳴緊張地低聲埋怨,郭弘個子高,把她環抱在懷中,少女仰頭仔細看情郎吐出的舌頭。
她今天作為石雄的子女出遊,沒有著道裝,穿了夏季清涼的衣衫,裙帶系在胸口處,下面鬆鬆垮垮看不出身材,但此時跟郭弘緊貼在一起,身材就顯出來了。
郭弘低頭看著師姐的冰肌雪膚,喉嚨有些發乾。
焦鳳鳴發現情郎的目光一直往下移,沒有自己的臉,而是順著鎖骨一直看到裙帶上露出的一小片胸口。
郭弘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拂到少女臉上。
焦鳳鳴順著他的目光微微低頭,臉頓時紅了,嗔道:“師弟!”
郭弘早安耐不住胸中的一股邪火,舌頭一收,一手箍住師姐的纖腰,一手拖住她的後腦,又追吻了上去。
焦鳳鳴側頭想躲,卻又覺得渾身無力,她的一身武功早忘到九霄雲外,什麼內功外功劍法刀法都不頂用,這時候就像普通女子一般欲拒還迎,被情郎親到臉頰,她頭繼續偏,郭弘卻不追嘴唇了,反而親她的耳垂,順著脖子往下,感到自己被慢慢往上舉。
少女哪裡經過這種刺激,被吻得嬌~喘連連,仰著頭差點叫出聲來。
她身子被郭弘舉高,稍稍能看到花叢外的情景,這裡很僻靜,卻有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。
郭弘也聽到了聲音,突然不動了。
兩人就這麼曖昧的抱著,郭弘慢慢把師姐放下來,臉貼著臉唇對著唇,呼吸可聞,卻沒有再侵犯她。
因為他聽出來人的聲音。
竟然是柳婕妤。
“你還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柳婕妤的語氣一點也不客氣。
與她同行的人說道:“表妹,我只是聽說汭兒進宮了,不知道他近況如何?”
郭弘心中有些震驚,說話的是個男子。
他學習易容術後,對聲音很敏感,可以說是過耳不忘,這個人他見過,就是名滿天下的詩人杜牧!
“汭兒也是你叫的?還有不要叫我表妹,我們只是遠房親戚而已。”柳婕妤語氣中透出疏離。
杜牧道:“我知道當初負了表妹,但汭兒畢竟是你我骨肉,我一直惦念這你們母子。”
郭弘和焦鳳鳴心中吃驚,焦鳳鳴差點叫出聲來,郭弘內功深厚,感到師姐氣息不對,立即吻住她的嘴,把這一聲悶在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