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真面前是一個不大的石臺,緊靠著墓室的牆壁。
這裡雖然是墓室,奇怪的是一直沒有發現棺槨,也沒有墓碑,不知道是誰的陵墓。
義真指著石臺唏噓道:“這裡便是太師祖坐化之處。”
他舉著火把靠近牆壁,指著上面一個個人形圖畫又說:“終於找到了,太師祖的神功!”
郭弘見眾人都如飢似渴地鑽研,幾個弟子還照著圖形比劃,義真似乎也看得出神。
他稍稍放下心來,開始揣摩這些壁畫。
壁畫上畫的是一箇中年和尚,相貌英俊,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人物神韻,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手筆。
這和尚赤裸上半身,或坐或臥,身上畫滿了筋脈行氣的圖形。
雖然沒有一字解釋,卻簡單明瞭,很容易理解。
義真的弟子們紛紛開始按照圖形入定練功,片刻之後突然咳血不止!
郭弘越看越覺得這圖形跟自己從鍾離權那裡學來的無相功十分相似,只是更加繁複,似乎是後續功法。
他開始從頭演練,先將無相功執行一遍,然後接著圖形行氣路線運轉,竟然十分順暢。
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時辰,他從頭練到尾終於收功,從入定中醒來,長出一口氣。
義真似笑非笑地看著郭弘,說道:“徒兒,可有心得?”
郭弘發現其他弟子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,隱隱將自己圍在中間,知道不妙,於是笑道:“徒兒哪有什麼心得,還要請師父指教。”
義真一拍大腿,說道:“那我就好好講一講太師祖功法的來歷!”
他盤坐在石臺上,捻髯說道:“我師父也就是你們的師祖本是少林僧人,後來跟玉真門下王屋掌教焦紫霞一起離開嵩山,到洛陽修行。焦紫霞後來去了西域,回來時武功大進,並與當時號稱天下第一的太師祖結緣,太師祖參悟焦紫霞轉授的《黃帝陰符經》,創出琉璃訣。
“後來你們師祖與他們二人的女兒焦忘情結交,焦忘情盜出琉璃訣,於是有了本門這一脈,說起來我師父與太師祖並沒有師徒名分,但因修行他所創的功夫,也就尊其為開山鼻祖。”
“太師祖即將圓寂,焦紫霞性情大變,佔據了玉真後人的府邸,又將這裡建成二人的陵墓。
“此處本是玉真公主真正的陵寢,焦紫霞佔據後將她的棺槨移送出去,又修造了重重機關。
“太師祖在右弼處圓寂,焦紫霞自己應該埋在左輔位,需要透過血巢左邊那個大門才能到達。”
義真頓了頓,盯著郭弘說道:“這裡本來應該有太師祖的舍利,但他身後的事我師父也不知曉,畢竟我們這一脈連記名弟子都不算。
“其實老衲早就知道你是易容的了,卻故意沒有拆穿,就是發現你的運氣似乎特別好,如今我門下弟子都不能修煉太師祖留下神功,你卻一氣練成,快說吧,你可是祖太師祖親傳一脈?”
郭弘沉吟片刻:“你猜。”
義真以為他預設了,便道:“不知怎麼稱呼?”
郭弘:“你可以叫我小師叔。”
義真臉色一變,冷哼一聲道:“不要得寸進尺,若是把如何修煉神功的方法傳授給我等,便放你自行離去如何?”
郭弘:“好,不過你們想學就要有求教的樣子,拿著刀幹什麼,都收起來,來來來,排成一排坐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