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弘上前施禮:“大師兄!”
“郭師弟,師父身體可好?”
“我們離開的時候,師父在辟穀絕粒,沒有什麼病症。”郭弘答道。
曹用之把三人讓到客廳,眾人落座,他又問道:“師父還是息庵和降真宮兩邊跑?”
呂志真說:“兩年前師父在韓太守資助下,修造登仙閣,二人住在那裡,棋茶論道,甚為相得。不久韓太守壽盡而亡,師父倍感傷懷,就返回祝融峰,一直住在息庵。”
韓華陽的事涉及王仙喬秘法,為了防止外人覬覦,衡山上下都守口如瓶。
而參戰的人雖眾,卻大多以為是毒蟲作害,知道內情的人也不過有數的幾人而已。
曹用之喟然長嘆:“真是少壯輕年月,遲暮惜光輝。”
他跟劉元靖只差九歲,已經能理解師父的這種心情。
呂志真說明來意:“如今王屋派的玄機師妹被人拐走,王屋與上清、衡山、天台都是司馬祖師的道統,同枝連氣,還請師兄助一臂之力。”
曹用之聽完詳細經過,說道:“好,三位師弟稍待,我這就命弟子去東市尋五陵會查問。”
他是長安道門大德,在宮內宮外人脈很廣。
郭弘的茶道得到衡山一脈一致讚許,此時四人對坐院中亭臺,品茶論道別有一番滋味。
“曹師兄獨創五行搬運術名震京師,不如乘等待的功夫指點郭師弟一番。”呂志真笑著說道。
曹用之笑道:“我這也是從師父所傳的五行拳中領悟得來,算不得獨創。”
他雖然是上清茅山門下,但也得到五行拳的傳承,只不過當年沒有跟著師傅師祖一起脫離茅山而已,說起來這其中還有劉元靖的深意,本就是想讓他留下跟心愛的女子聯絡的。
曹用之喝了一口茶,往空中一噴,落地變成一隻紙鳥,接著用手中拂塵一抹,紙鳥化作白鴿咕咕叫著來回踱步。
“郭師弟,你幫師兄看看這鴿子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郭弘看這鴿子可愛,就起身走過去雙手捧在胸前。
鴿子也不怕人,小腦袋一動一動左右轉著。
郭弘撫摸了一番羽毛,在對方示意下遞過去。
曹用之接過來一抖手,鴿子飛起來落到他手背上。
只見他指尖一彈,瞬間燃起一團火焰,鴿子驚得飛起,卻化作燒焦的紙片晃晃悠悠落到亭子外面水池中。
一接觸水面就轟然化散開來,變成一片荷葉。
中心一朵荷花盛開,裡面是一幅卷軸,郭弘看著眼熟,一摸自己胸口,發現懷中的地圖已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