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弘沉吟道:“呂師兄是他們的頭,這麼誇自己不太好吧。”
呂煜:???
“呸,呸,呸,我不是蒼蠅頭,你見過這麼大個大蒼蠅頭嗎?”
“是一群沒頭蒼蠅。”
呂煜:……
被爆擊一千點,看到自己都有點噁心都呂煜被讓進屋。
“呂師兄,你是怎麼尋到這裡的?”落座後曹守真問道。
“我去金仙觀了啊,然後問到地方才入長安。”
呂志真有點奇怪,問道:“三兄,在洛陽聽說大兄住在城裡,你來了怎麼不先去找他,反而急著去金仙觀?”
呂煜道:“嗯,嗯,去金仙觀只是順路,師父和師弟都在子午峪,我正好先看看他們。”
“你還有‘親’師弟?”郭弘問道。
“別看不起人!我師弟是新羅國來的賓貢進士,在長安也有些名氣!我們師門是先入為大,雖然他年長十歲,還要叫我一聲大師兄!”
郭弘:年紀大的二師兄,不由自主想起勞德諾……
四人聊了一會,曹守真要去親仁坊等郭府訊息,呂志真去青龍寺,燕孃家搬到西市附近,郭弘這幾日無事,呂煜拉住他道:“走,陪我走一趟。”
“看不出這麼大個子,還不敢一個人上街。”
呂煜笑道:“少廢話,我就看你對眼,一起走吧。”
“你不是看玩偶對眼嗎?”
“滾!”
……
呂煜換了一身書生裝束,郭弘也穿上道裝,二人出了坊門,沿著大路向西北走。
“去哪裡?”
“先見我大兄去。”
“呂師兄打算住哪裡?”
“我剛到長安,如今還沒有落腳處,父親讓我住安仁坊舊宅,但我那個大嫂有點兇,所以不太想去。”
“那呂師兄不如搬來跟我們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