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幹什麼……
就是睡覺?
聽著有點奇怪。
呂煜見眾人眼光奇怪,又補充道:“便是昨日跟你們一起湯浴的那個小娘子,她叫白牡丹,她才十三歲!你們不信就去問……”
還是幼女……
“她和你認識?”雲玄素笑得有些奇怪。
“我剛到嶽州就見過,還出手趕走了幾個騷擾她的青皮無賴。只是一直沒有透過姓名。”呂煜道。
英雄救美!
王都都點頭:“怪不得昨日一直問你姓名。”
郎情妾意?
“那她現在知道你叫什麼了?”雲玄素又道。
“沒有,沒有,我當時想起郭師弟說過的回字有四種寫法,就胡謅了個回道人的名字糊弄她。”
回道人?
好吧,這個名字原來是這麼來的。
還說不是呂洞賓!
郭弘越看呂煜越覺得有意思。
……
眾人收拾停當,一起出發去刺史府。
李遠聽說雲玄素是王屋長老、呂志真幾人是兩朝帝師劉元靖的嫡傳弟子,當即刮目相看。
郭弘繼續按照呂煜的指點,模仿鍾離權放浪不羈的做派,能坐著絕不站著,能躺著絕不坐著。
這倒很合這位李刺史的胃口,大家都是懶……好酒之人,一時間推杯換盞賓主盡歡。
郭弘發現,唐代不喜歡喝酒的還真沒幾個,連女生都不例外。
區別只是酒量大小而已。
因為。
這酒放在後世就是酒精度低於4%的飲料。
一天很快過去,眾人當晚就宿在刺史府。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郭弘起床出屋準備練習拳法,就見呂煜在客房的院子裡來回溜達。
“師兄起得這麼早。”郭弘打招呼,因為在刺史府留宿,他沒有卸妝,還是裝扮成鍾離權的樣子。
“師弟來的正好,隨我去踩點。”呂煜面色一喜,拉起郭弘就走。